抱着肏你吗?好(2 / 2)
肉柱直直顶到女孩娇嫩的子宫,龟头边缘狰狞的肉棱在肆意刮弄着敏感的肉壁,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柱一路炸开。
岑鸿文的助听器平时总是极好地藏在发丝下,除了黑暗环境里会透出一丝诡谲的浅蓝荧光,白天几乎无人察觉。
但在面对采珠时,他总是下意识地排斥佩戴它。他只是一眨不眨盯着她的双唇,在寂静中,认真分辨她在说什么。
采珠通常话很少。
他希望采珠能多说点。
哪怕……像现在这样。
“岑鸿文……慢、慢一点……”采珠仰着头,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我要在上面——你听不见吗!!可恶,还钱——!”
少年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在她的唇上,他看懂了她的唇语,却故意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变本加厉地撞击着。
“我要在……”数次命令无果后,采珠气急败坏地瞪向他,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件事——他的助听器还在她手里。
采珠抿着唇,试图将那枚助听器还给他。
手刚颤抖着递出去,便被一记狠戾的深顶撞得几乎要跌下床沿。
“啪嗒——”助听器脱手而出,砰然落地,在地板上滚了几圈,微弱的蓝光也随之暗淡。
采珠惊呼一声,伸手去捞,却被岑鸿文掐着腰,动作蛮横地强行拽了回来。
“你的助听器……掉了……唔啊!”
采珠嗓音哽咽,断断续续吐出细碎的字节,指尖还在执着地探向地板。
岑鸿文死死按住她,不许她有片刻的逃离。
少年白皙的颈侧由于极度的忍耐而暴起几道青筋,他俯下身,将脸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声音沙哑破碎:
“不重要……不要管它了。”
采珠懵懂抬起布满水汽的眼眸,委屈地撇了撇小嘴,不满道:“可是,你会听不见啊。”
听不见,就一点也不听话。
她在这头极力地表达着自己的诉求,这个坏家伙却只会一脸无辜地盯着她看,一双星眸里写满了真诚的迷茫,实则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
他表面上顺从地在她颈侧蹭动,像是听懂了她的指示,可实际上全错了。
采珠让他慢些,他反而撞得更深、更快,直直将采珠干到潮吹,连脚趾都由于过度欢愉而痉挛。
她在这场几乎让她溺毙的节奏中尖叫着,求饶着,试图对上少年那双深邃如海的眼。
明明已经累得不想继续了,岑鸿文却将那阵剧烈的潮涌误解为她还想要更多,变本加厉在那片泥泞中开疆拓土。
直到月上中天,这一场无声的劫掠才终于收场。
采珠累得连手指都抬不动一分,瘫软在被褥里。
岑鸿文餍足地低头,细细啄吻着她脸颊上的汗意。
像只被彻底驯服的、撒欢的狗狗,执拗且贪恋地在她胸前蹭来蹭去。
他喉头微动,似有千言万语如鲠在喉,最终却只能化作一声短促的轻叹:“我……”
我想告诉你,我爱你和你爱我的区别。
可看着女孩困倦的脸庞,他只低声交代了一句:“等比完赛,我就回来了。”
采珠神色恹恹,由于极致的疲惫而显得有些神不在焉。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少年那截滚烫的耳垂,语调敷衍,像是在打发一只纠缠不休的宠物:“嗯。”
“你有喜欢的东西吗?我给你寄回来。”
采珠臭美,喜欢踩起来嗒嗒响的鞋子,此时脑子昏沉,她第一时间想到了澳洲最有名的雪地靴。
“鞋,”她口齿不清地道,紧接着,她的大脑由于不在线而冒出了更离谱的想法,“袋鼠……考拉……”
岑鸿文发出一声轻浅的低笑,声音因为刚经过情事显得格外磁性。
他俯下身,在那张满嘴荒诞辞藻的唇瓣上落下一个满含纵容的吻,温声哄道:“后两个恐怕不行,它们带不回来。”
采珠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混沌的浆糊,她皱着眉认真想了片刻,竟把自己想困了,再没下语。
岑鸿文见她快要睡去,这才吐露出那个藏在心底许久愿望:
“小珍珠,等我回来……可以陪我去教堂做一次弥撒吗?”
采珠呼吸浅浅,已经快要睡着了,她迷迷糊糊地嗯了声。
得到这声轻软的应允,岑鸿文如获至宝般地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