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篇104关你什么事(2 / 2)

一侧的亭阁,有名弟子扑通一声掉进了雾泽,慌乱间,还将栏杆结的綵球给扯落了。

&esp;&esp;所有人当即又大吃一惊,再一细看,那摔落的弟子着凌霄宗白袍,可不正是刚刚的景秀之吗?司徒志约已若无其事飞回露台之上,旋身收剑,嘴角似笑非笑:“亓官掌门到底技高一筹,是吾技艺不及,只能拣低处完成了。”

&esp;&esp;“你……”亓官黄衣气得半天还不了口,那景秀之落水之处其实不深,扑腾几下后,便狼狈被人救上了岸。他先前虽被谷主当面言语教训,此番竞技亦算因他而起,却仍忍不住想同其他弟子一块看热闹,才因此攀在亭阁栏杆上。

&esp;&esp;没料司徒谷主在飞过亭阁时,竟转脸瞥了他一眼。他心头一悚,紧接着就感到周身大穴如被冰针戳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仅能猜想是对方弹出水珠点中他的穴道,可这么远的距离,难道真能做到如此精准?还算准了他会扯落手边綵球……那若弹的是使人中毒于无形的慢性剧毒,岂不是……愈想愈怕,又知首席之位已然无望,更加悔恨难言。

&esp;&esp;“嗯,我等之中,技高一筹者非亓官掌门莫属──不过诸位也都无愧仙尊之名,各有精采,着实为我宗大比增光不少。”黄弘本这人倒一如既往地从善如流,率先抚掌总结。围观的弟子们受到带动,亦此起彼落拍起手来,儘管大家心中都有几分犹豫:若按规则,凌霄宗掌门绝对为胜,可若论诡异奇巧、和这场较量最初的起因,谷主彷彿又微妙更胜一筹……

&esp;&esp;亓官黄衣压根没想到自己会赢得如此不痛快,还没法发作,简直和叶星华被景秀之弃赛羞辱是异曲同工……当然以她的骄傲,绝不允许自己想到这层。她仍不愿轻易罢休,看向司徒志约,强自冷笑道:“呵,我是技高一筹没错,然若论辩才,可就及不上司徒谷主了。”

&esp;&esp;“亓官掌门言重了。”司徒志约并未避开她的逼视,淡淡应了一句。亓官黄衣深吸口气、提高音量:“明为私情,却偏宣布灵根相契结侣;明有私慾,还把拒亲说成为谷为弟子着想……司徒谷主的口才脸面,才该称不同凡响。”

&esp;&esp;“拒亲?是在说什么……”亓官黄衣曝光的内情,除了她门下和司徒门下弟子、章影、权钧几人知晓,尚未流传于外界,而今却在大比之上说了出来,立即挑起了台下的狐疑八卦,其余仙尊亦彼此交换着眼色。司徒志约则恍若未闻未见,回应依旧冷静:“对,我是有私心,所以呢?”

&esp;&esp;“所以你承认你是败德之人?”亓官黄衣尖锐道,站在一旁的叶星华早已神情紧绷,司徒志约顿了顿:“我确已失德,但这不代表你能以此干涉什么。”亓官黄衣嗤了一声:“我也没想干涉,你不过是靠机缘登列仙尊之位,论修士之操守,你还──”

&esp;&esp;“关你什么事?”叶星华猛然打断她的话。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她竟直直怒视着亓官黄衣,一把环住司徒志约的手臂:“我心悦于师尊,师尊亦心悦于我,关你说的那些什么事?”

&esp;&esp;此举大出各方意料,原本闹哄哄的大比瞬间定格,静得彷彿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司徒志约前一刻还眼神凛冽,下一刻便差点呛住,血液逆涌上脸……可儘管羞赧尴尬得不行,他仍未退避,任由一脸戒备的星华继续紧环他手臂,故作镇定地清清喉咙:“咳,正是如此。”

&esp;&esp;亓官黄衣宛若被天雷噼中一般,瞪圆双目,几度张口闭口,居然无言以对,只是嘀咕着:“什么世道……”转身回到座席上。全场沉默半晌,最终,还是情道修炼最足的黄弘本先调整好表情,摆手召人整顿秩序:“嗯,确实不关我们的事……那个,大家都散了吧,该比赛的赶紧回擂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