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当着司机的面被先生强吻磨穴(1 / 2)
夜深了,秦宅像座漏风的空坟,四下漆黑,角门吱呀一声划破了死寂,露出个鬼鬼祟祟的脑袋。
龙灵裹着一件厚实的毛斗篷,毛领子蹭着她冻得通红的脸,活似只受惊的白兔,步子不敢迈大,贴着墙根儿一点点挪向后巷。
这辈子没干过这等出格事儿,一个新寡的小姨太,叁更半夜趁着黑灯瞎火,偷偷摸摸要跟个男人出门,还是去掘自己亡夫的坟。
这桩桩件件,随便拎出一件都能浸猪笼,光是想到“掘坟”二字,她两股战战,若非钟清岚那股子压迫感推着她,怕是早已瘫在半路。
双膝还是打颤,走几步便要停下来,听听身后有无鬼影跟着。
好容易摸出角门,及至巷口,瞥见那辆隐入浓稠夜色里的小轿车,她绷紧的弦才猛地一松一路小跑着扑过去。
男人很绅士地为她开门,里头透出股冷冽的香气,龙灵猫腰钻进,还没坐稳,那门就在身后碰地关死。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龙灵透过车窗惊恐地环视四周,生怕沉沉黑影里钻出什么巡夜更夫,或是那阴魂不散的死人。
“舍得出来了?”钟清岚的声音在暗处响起,低沉戏谑。
龙灵回头,见他换了件黑呢料大衣,衬得身形愈发挺拔逼人,那副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冷冷折射出窗外惨淡的月华。
龙灵惊魂未定,素手拍了拍胸口,气喘吁吁:“外面好黑,连个掌灯的下人都不见,吓死我了。”
钟清岚打量着她,月色下,那双杏眼亮晶晶的,逃出生天的雀跃与做贼的心虚搅在一起,显得过分娇憨可爱,长臂一横,也不管前头还有个活人,用力将她拽到怀里,直接捞到自己腿上。
龙灵惊呼半声,慌忙抬手捂住嘴,两眼珠子直往驾驶座上瞟。
前座那司机穿着笔挺的制服,双手稳稳把着方向盘,连眼珠子都不敢乱转。
“有人在呢……快放开我……”
龙灵红着脸,压低嗓子挣扎,拧着腰在他腿上扭来扭去,屁股刚动,就实打实地撞上了他两腿间硬邦邦的一根。
那是一根永不饱足的凶器,隔着重重布料,硌得她腿心一抖。
钟清岚不为所动,那她腰后狠狠掐了一把,这丫头磨蹭了半宿,在这儿等得他火都要烧穿了皮肉,把前头的司机当做死物,捏着她的下巴一转,脸就凑了过去,四唇相贴,舌头撬开她的唇齿,在里面蛮横地一搅。
龙灵被迫承受着他浓烈的雄性气息,舌尖被他卷得发麻,浑身力气溃散,像被谁浸湿的棉絮,无力地依偎在他怀里。
唇舌辗转,津液交缠,龙灵那原本被夜风吹得略显清醒的脑子,在霸道的男人气息里又一次塌了方,脑子昏昏沉沉,鬼使神差地晃过白日里厢房那场恶战。
彼时,屋里也是这般情潮汹涌,红木案几被折腾得嘎吱作响。
钟清岚脱了外衣,只剩一件白衬衫敞着怀,眼镜也不知被扫落到哪个角落,男人眼眶泛红,凶悍地把她剥了个精光。
龙灵赤条条地被他像件玩意儿似的摊开在那,两腿被大开大合地撑向两侧,下头早被他勾得汁液泛滥。
男人根本耐不住性子,连个润泽的前戏都省了,双手握住那双颤抖的细腿,掰出一个放浪的角度,粗长狰狞的肉棒照着花口狠狠一挺,便将她塞得满满当当,连一点儿缝隙也没给她留。
“呜呜……慢些……里面,真的不行了……”
女孩儿哭叫求饶,两团奶子随着他的冲撞剧烈晃动,甩出一阵凌乱的乳浪。
钟清岚看得眼红心痒,扬起手掌,“啪啪”两记清脆的响声落在乳丘上,扇得一双奶子泛起红痕,奶头坚硬,浪荡的乳浪更是晃得人眼晕。
“怎么不行?吸得这么紧,像不行的样子吗?”
钟清岚喘息粗重,每一下都撞在最要命的关窍上。浆水被捣得四溢,顺着那红木桌脚滴滴答答地淌了一地。
龙灵被撞得神志不清,没骨头似的勾着他的脖颈,哭喊着承欢:“哥哥……啊哈!又要……啊啊啊——”
男人显然不满她这声软绵绵的“哥哥”,大手掐紧了那把软腰,每顶一下便逼问一句,要她改口喊“爸爸”。
这小丫头平日里软糯,这时候却学会了拧性子,死活咬住牙关不肯吐出那两个字。
直到最后,阴茎在花径里猛戳,将浓精灌满子宫,她早已瘫如枯叶,连喘气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一声声呻吟还在喉咙里打转。
那些画面随着钟清岚舌尖的搅动而愈发鲜活,龙灵身子在那车厢的阴影里颤得更厉害,窄径一直没干透,现下被这回忆又给激出一波热浪,顺着大腿根儿流了下去。
钟清岚察觉到她的失神,松开两瓣香唇,大手再次探入斗篷下,摸上她的腿心,隔着亵裤,手下在那泥泞缝隙里碾了一下。
“想什么呢?”
龙灵被他弄得夹了夹花口,抬起眼帘,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正好撞上钟清岚那双幽暗不明的眸子,又羞得一张脸埋进他怀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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