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H(2 / 2)

度,龟头从侧面斜斜碾过她的前壁。

沉秋禾的腰弹起来,嘴终于松开了,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赵理山低头吻住她,舌尖顶开她的牙关,勾住她的舌头,把血腥味渡进她嘴里,沉秋禾偏头躲开他的嘴,只想去舔他的颈侧,那里还有没有流完的血。

赵理山被她躲得火气往上涌,掐着她的胯骨重重顶了两下,顶得她身体在床上往上窜,但她的嘴还是贴在他颈侧,舌尖压着那个牙印,一舔一舔。

赵理山放弃了,不再试图吻她,掐着她的胯骨,腰腹发力,性器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沉秋禾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颈侧的伤口,血珠渗出来多少,她就尽数舔进嘴里。

他的血在她体内烧着,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烫,穴里的肉壁也越来越软越来越湿,裹着他的性器,像一张合不拢的嘴,不断地吮吸。

沉秋禾去了一次,性器被高潮后的穴壁含着,赵理山还没有释放,被夹得呼吸变重,低头看向沉秋禾。

沉秋禾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卷上去了,露出大片后背,她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透明,但那些还未完全愈合裂纹还在,从肩胛骨的位置开始,一道一道地往下蔓延,经过腰椎,一直延伸到腰窝。

裂纹的颜色比她周围的皮肤深,在白皙的后背上格外扎眼。

赵理山的呼吸一滞,下体律动的频率不由自主地放慢了。

他的手指沿着裂纹的纹路往下摸,从肩胛骨到肋骨,从肋骨到腰椎,经过每一道还没愈合的裂缝,试图抚平那些裂纹。

沉秋禾的身体在他手指下发抖,嘴从他颈侧移开了,脸埋在他肩窝里,牙齿咬着他衣服的领口,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些裂纹没有愈合。

赵理山定定望着她,而后俯身,嘴唇贴上了她的后背。

他重新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压在她肩胛骨下方那道最长的裂纹上,将鲜血沾在她的皮肤上。

赵理山沿着裂纹的走向往下移,从肩胛骨到肋骨,最后是腰窝,每移一寸就落下一个吻,嘴唇压着她的皮肤,舌尖舔过裂纹的边缘,把血抹在那些还没愈合的缝隙里。

沉秋禾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亲吻很温柔,似乎真的是在对待一个很脆的东西,唯恐用力她就会碎掉。

沉秋禾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一口咬住床单,她不敢松口,强忍着那些随时会溢出来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让他听到那些声音。

赵理山从她腰窝上抬起头,但没有离开她的皮肤,就贴着那里,又落下了一个吻,沉秋禾紧闭的牙齿不知不觉地松开了。

从脊柱底端往上涌的那股酥麻让她整个人都在发软,每一寸肌肉都在失去力气,连咬合都变得困难。

沉秋禾重新含上赵理山的皮肤,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他肩膀上的那个她刚咬出来的牙印。

赵理山闷哼着,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一截,又狠狠撞回去,额角的汗砸在她后背的裂纹上,沉秋禾攥着床单的手指攥得更紧了,含混的呜咽闷在他肩窝里,又湿又热。

赵理山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插进去都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宫口,每一次抽出来都只留龟头在里面,冠状沟卡在穴口边缘,被那圈紧致的软肉箍着。

沉秋禾意识已经模糊了,身体甚至在做一些她的大脑没有下达指令的事情,比如缠住他的腰,又或者是用穴里的肉壁绞住他的性器。

赵理山的腰腹顿了一下,伸手扣住她的手指,十指交缠。

他手指扣得很紧,与她指节卡着指节,掌根压着掌根,感受着她在掌心的颤抖。

赵理山贴上她颈窝的皮肤,那里有一道细小的裂纹,他吻了上去,舌尖舔过那道裂纹的边缘,把最后一点血抹上去。

最后的裂纹也收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