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被先生戳得噗嗤直响谈论死鬼亡夫(600收藏加更)(1 / 2)
钟清岚似乎厌倦了隔靴搔痒的戏码,索性将几枚精巧盘扣挑了个干干净净。
锦缎一裂,两颗被他疼爱了一整晚的乳儿羞答答地蹦出来,活像两只惊吓的乳鸽,掌心粗粝,一只乳儿在掌中揉圆了又掐扁,大拇指故意在两点羞红的奶头上狠狠掐弄,玩得津津有味。
身下孽物也不肯歇气,隔着几层布料,对着那汪泛滥的穴肉,一下又一下稳如钟摆地顶弄着,节奏慢得磨人,又狠得要命,直叫龙灵那刚退下的潮热又如滚汤般翻涌起来。
龙灵在双管齐下的爱抚中,想起今早连翘的闲话,嗓音细碎地颤着:“连翘说……二少爷被送回上海了?”
“嗯。”男人不以为意,手心玩着她的奶子,薄唇贴着锁骨,一边吮吻,一边厮磨出几道红印子。
“你真的打断了他手脚?钟家那边……”
这话显是在担心他的处境,可在男人听来又是另一回事。不满她满口都是别的男人的名字,掐着两瓣臀肉往上狠狠一颠,女孩儿被撑开的窄口直直撞在男人耻骨上。
“他若是管不住自己那双脏手,我替钟家清理门户,又有什么不妥?”
钟清岚冷哼一声,抬起头,眼底尽是凛冽的杀气。
“他得庆幸昨晚没能得手,否则送回去的就是半截死尸了。”手掐着她的丰乳,狠狠一用力,“怎么,你心疼他?”
“才没有,我恨死他了。”
龙灵急忙表态,双腿因这剧烈撞击,溢出更多浆水,黏糊糊地沿着男人的西装裤腿洇开一片深色渍痕。
软绵绵地歪在钟清岚肩头,喘息了好一阵才平复下那阵痉挛,龙灵忽然想起昨夜那惊心动魄一幕,脊梁骨便是一阵寒凉,忍不住小声贴着他耳畔道:“先生,你有没有觉得……秦霄声死得古怪?我昨夜,看见他了,瞧着……像是冲着我来的。”
钟清岚揉捏奶子的手微微一顿,眸色暗沉下去:“哦?”
“我听房里的婆子私下议论,他这些年一直在吃虎狼药,房里……很厉害。”
钟清岚听罢,却发出了一声戏谑的低笑,长指顺着那黏泞的缝隙,隔着亵往花心一戳,顶得布料深深陷入肉褶里。
“啊——!别……”
龙灵尖叫一声,双腿死死夹紧了他的腰,浑身因这突如其来快意弄得细细打颤。
“多厉害?”他明知故问,语气玩味。
指尖在那花口一下下地碾着,布料本就湿得松垮,被他这么一压,整根指头便陷了进去,顶着那处红肿的瓣儿,随着他手劲儿的起落,在那坑洼里来回捣弄。
那软肉被他戳得“噗嗤”直响,他极有耐心地在那处兜圈子,指甲轻挑,勾起那一褶一褶嫩肉,隔着绸布往深处抠挖,直抠得那小口儿里的春水顺着亵裤的缝隙,源源不断地往外渍。
“我……我认真同你说呢……嗯哈……先生别弄了……”
龙灵被他弄得浑身酸软,在他怀里极力地挣扎,一只乳尖儿孤零零在他襟前磨来蹭去。
“好,你继续。”
瞧她那急切的模样,真像是有什么话要说,钟清岚收回作乱的手,却不打算真的放过她,半眯着眼,把玩着她的乳儿,弄得两团软肉在他掌心里乱晃。
听着她的喘息,他压根不应,只按着她的腰,让自己怒张的巨物隔着料子,不轻不重地顶在湿热的秘口上。
紫红的龟头在那层薄绸后头,每一次都把她顶得身子猛地一仰,腰间的旗袍褶皱被扯得刺啦作响。
龙灵被他折磨得语不成调,只能咬着舌尖,逼自己把一肚子惊悚讲完:“……若真如她们所说,是亏空身子,暴毙而亡,那倒也罢。可一个被药掏空了的人,死后……怎会有那样大的怨气?”
“再者,他不去找那害死他的人,偏偏来缠我,还有那枯井底下的女尸,她们大概死得那样惨,像是被活活折磨死的。我原先只当是秦家闹鬼,可昨晚见了他那模样,我总觉得这事也许和他脱不了干系。”
她说到此处,遍体生寒,顾不得身上的羞耻与裸露,整个人往钟清岚那热烘烘的怀里钻。
“可他都死了……先生,死人还能开口么?”
钟清岚由着她贴上来,沉默许久,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虚空处,手下的力道竟是没停,仍在乳团揉捏着。
感受着怀里人儿的战栗,大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瘫软的身子按得更紧,阴茎在她腿心极度肆虐。
男人垂眸,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指尖轻慢地拨弄着她鬓边的乱发。
“龙灵。”
“嗯?”
“若一个人死得不甘心,或者死前还惦记着什么东西,那他未必愿意老老实实躺进棺材里。”
钟清岚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这世上的贪念,那是会刻在骨头里的。有人贪财,有人贪财,也有些人……”
他话锋忽转,胯下蓄势待发的性器猛地往上一顶,抵着旗袍下水流不止的小淫穴,将其狠狠撑开,直顶得布料深深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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