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蛇(2 / 2)

欲挣,而蛇身滑腻,愈挣愈紧。那蛇尾尖细如锥,蛇妖虽已现原形,而妖术犹在,那尾尖竟缓缓探向韩刚胯间。韩刚之阳犹昂然而举,青蛇以尾尖轻轻抽其阳,一下一下,如皮鞭轻拂。韩刚喉间逸出一声闷哼,其阳被抽得微微跳动,端渗出清液不绝。

&esp;&esp;青蛇复以尾尖探其马眼,那尾尖细如针芒,轻轻刺入马眼口中,只入半分,旋转研磨。韩刚浑身俱颤,腰脊绷直,失声低吼。那尾尖在其尿道之中轻轻进出,如一根细针之挑拨,酸胀与刺痛交织,韩刚额汗涔涔,双手紧攥身下石地。

&esp;&esp;青蛇复以蛇尾抽其腹,腹上留下道道红痕。又抽其大腿内侧,那处肌肤嫩薄,一抽便是一道红印。韩刚被其缠绕抽打,不能动弹,只是咬牙承受。那青蛇喉中发出嘶嘶之声,似得意之笑。

&esp;&esp;良久,青蛇松开韩刚,韩刚翻身而起,喘息良久。那条青蛇盘于石上,蛇首昂起,蛇信伸缩,碧瞳直视韩刚。韩刚视其片刻,忽笑曰:“好个蛇妖,倒也厉害。”乃整衣出洞。

&esp;&esp;韩刚归镇,见阿福已在家中。阿福见韩刚至,面有愧色,欲言又止。韩刚曰:“往后勿复入山。”阿福点头。韩刚以为此事已了。

&esp;&esp;然阿福归家后,夜夜辗转难眠。他被蛇妖掳时所见所触,那女子的媚态、那肌肤的滑腻、那吐气的幽香,皆在脑中挥之不去。他虽未被蛇妖施术,而心中那股邪念却如藤蔓之缠树,愈抑愈炽。每夜以手自渎,闭目便见蛇妖之面,泄身之后又觉羞惭,复思:那猎户能与之交欢,吾为何不能?

&esp;&esp;数日后,阿福终不能耐,趁夜偷出镇外,沿山径往山洞而去。他自以为人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韩刚方自山中猎归,正于山道之上歇息。韩刚见阿福行踪诡秘,心中起疑:此子刚被蛇妖掳过,何以又往山上跑?乃悄然尾随其后。

&esp;&esp;至洞口,阿福逡巡而入。韩刚蹑足至洞口,隐身石后窥之。洞中青绡女子正卧于石榻上,见阿福至,微有讶色,曰:“汝怎的又来了?”阿福面赤,曰:“吾……吾想娘子。”女子笑曰:“汝这少年,倒是贼心不死。”乃招之近前。

&esp;&esp;韩刚在洞外闻二人交合之声,心中大震。少年之喘息、蛇妖之呻吟,一一入耳。他知道此番不是蛇妖采补少年,而是少年自家送上门的。韩刚念及阿福母之救命之恩,心中如刀绞。他暗思:蛇妖虽无主动害人之意,然阿福此子心术不正,留之必生后患。

&esp;&esp;韩刚悄然抽箭,搭于弓上,洞中二人正在酣处。蛇妖跨于阿福腰间,上下起伏,阿福仰面喘息,双手紧攥石榻边缘。韩刚深吸一气,拉满弓弦,瞄准蛇妖后心,一箭放出。

&esp;&esp;那一箭正中蛇妖后心,透胸而出。蛇妖浑身一僵,低头见胸前透出箭镞,喉中发出一声嘶哑之鸣。阿福正勃然之物被此一吓,骤然软缩,瘫在蛇妖身下,面如死灰,浑身发颤。

&esp;&esp;韩刚收弓入洞,不语一字。蛇妖之身渐渐化为青蛇,瘫于石榻之上,箭犹透其腹。阿福见韩刚至,张口欲言,韩刚不视其面,拽其臂而出。阿福踉跄随之,裤犹未整,阳犹露于外,软而垂焉。韩刚一路不语,拽阿福下山。至镇口,韩刚松手,回首视阿福,目中满是失望与痛惜。阿福跪地叩首,韩刚曰:“往后好自为之。”言讫,转身而去。

&esp;&esp;后韩刚仍居青岩镇,日则入山猎兽,夜则独饮自酌,不复提此事。山洞中青蛇之骸,数年后方为樵者所见,已成枯骨。樵者归语镇人,镇人皆曰:“此蛇妖也,不知为谁所杀。”唯韩刚闻之,默然不语,饮尽杯中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