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3)

惊鸿就让无杀好好休息,他出来准备给无杀下厨做个晚饭。

&esp;&esp;细雨楼当然是管饭的,但是都这个点了,天都黑了,吃饭的时间点也早已经过了,段灼一到细雨楼就被下属拦了,说是有事禀报。

&esp;&esp;沈惊鸿大概三四年没有来细雨楼了,事实上,沈惊鸿和段灼还是从前往来更多,近两年沈惊鸿忙于四海游医,也不太会在某个地方停留太久。医圣沈无崖曾带着沈惊鸿暂住在细雨楼,为老楼主重金聘用了两年。所以说细雨楼别的不说,有钱倒是是真的有钱。

&esp;&esp;小厨房应该是在这个方向吧……?

&esp;&esp;沈惊鸿勉强回忆了一下,三四年都没来了,只希望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

&esp;&esp;在细雨楼曲折蜿蜒的走廊中绕来绕去,穿过一道道古朴的门扉,终于来到了小厨房的门前。

&esp;&esp;他轻推木门,一股混合着食材与烟火气的温暖气息迎面扑来,然而,却似乎同样有个客人。

&esp;&esp;小厨房内,

&esp;&esp;一名白衣男子正背对着门口,手持酒壶,旁若无人地享受着这份偷得的闲暇。

&esp;&esp;白衣男子见沈惊鸿来,他只是稍微抬了抬头,露出一张俊秀的脸来,随即马上就毫不在意、大大咧咧地继续大口喝酒了。

&esp;&esp;他衣着随意,面容陌生,显然沈惊鸿并不认识,只是不知细雨楼什么时候来的新人。

&esp;&esp;沈惊鸿心中微讶,正欲开口询问,却听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伴随着一声巨响,小厨房的侧门被猛地踹开。

&esp;&esp;北门和东门都被打开了。

&esp;&esp;小厨房顿时就通风了,夜间凉风习习,吹过那白衣男子的发丝,他挠了挠头,转头看向侧门。

&esp;&esp;一位身着绿色劲装的女子闯入视线,她身姿矫健,眼神锐利,几步跨至那偷酒男子身旁,双手叉腰,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

&esp;&esp;“何不归,你竟将江南那么大一笔生意,轻而易举地甩给了岸芷姐姐?自己倒好,悠哉游哉地跑回来喝这破酒?!”

&esp;&esp;被称作何不归的男子被这一连串的质问惊得愣了片刻,随即放下酒壶,缓缓转身,面对这位气势汹汹的女子,耸肩笑了笑。

&esp;&esp;“喂哟,汀兰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前段时间你还叫我‘天上掉下来的财神爷’呢,如今怎么就直呼名讳了。”

&esp;&esp;“再说了,谈生意这本事,我那不叫甩锅,那叫让岸芷姑娘历练历练,别这么生气,赚钱嘛,不磕碜。”

&esp;&esp;站在另一个门旁观的沈惊鸿:“……”

&esp;&esp;他只是想做个饭而已啊。

&esp;&esp;汀兰这才发现有些尴尬的沈惊鸿,连忙惊喜道:

&esp;&esp;“沈先生,您来了!楼主早说您要来,只是不知道会到的这么早!”

&esp;&esp;“嗯,也才刚到。”沈惊鸿温柔地笑了笑。

&esp;&esp;何不归正巧喝完了酒壶中最后一滴酒,抿了一下嘴,毫无半分醉意地把目光落到沈惊鸿的脸上。

&esp;&esp;“哟,没见过,倒是个生面孔。”

&esp;&esp;沈惊鸿也不生气,笑着拱手介绍自己:“在下医谷沈惊鸿,这位兄台是……?”

&esp;&esp;闻言,汀兰顿时从鼻孔里出气:

&esp;&esp;“楼主前几个月不知从哪救来的流浪汉一个,不过倒也是个有真本事的,很会做生意,我们都叫他‘财神爷’,凭这本事,他还当了个碎金阁主。”

&esp;&esp;细雨楼里面有三阁。

&esp;&esp;碎金阁主管生意财务,流云阁主管楼内人事,断命阁主管暗杀训练。

&esp;&esp;在沈惊鸿记忆里面,汀兰就是流云阁主,而承影就是断命阁主,以前碎金阁是个老头管的,不过算算年纪也该退休颐养天年了。

&esp;&esp;沈惊鸿点点头:“原来是碎金阁主。”

&esp;&esp;何不归无所谓地说:

&esp;&esp;“什么阁主,随便当当而已,不必在意,说不定我明天就浪迹天涯去了。”

&esp;&esp;这话说得实在不负责,听得汀兰又想冲上来打他,她瞪圆了杏眼:

&esp;&esp;“何不归,你这说的什么浪荡话,楼主可是信任你才把碎金阁交付于你,你怎么如此态度!”

&esp;&esp;听到这话,何不归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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