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3)

&esp;&esp;陈桁根本无心射箭,不过是骑着马装装样子。

&esp;&esp;谁料,一转头,身边居然多了个人。

&esp;&esp;——五皇子,陈棬。

&esp;&esp;“五哥跟在我身边,可没有猎物哦。”

&esp;&esp;陈桁玩笑似地说了句话,本以为对方会就这样离开,谁知陈棬直接开口。

&esp;&esp;“七弟可否跟我说说,闻将军府上的那位妾氏?”

&esp;&esp;陈桁闻言眉色一沉,眼睛朝陈棬两边瞟了瞟,果然,没看见那日府上跟在陈棬身后的那个内侍。

&esp;&esp;看来是把眼线甩掉了啊。

&esp;&esp;将军府里的这位“妾室”宁和阑到底是什么时候,跟他这位五哥扯上关系了?

&esp;&esp;看着不像是寻仇,倒像是求爱?

&esp;&esp;陈桁眼里的玩味更甚。

&esp;&esp;“五哥想知道什么?”

&esp;&esp;“全部。”陈棬刚吐出两个字,二人身边的草丛一动。

&esp;&esp;两人目光皆是一凛,陈棬立刻搭弓射箭,原来不过是只兔子。

&esp;&esp;一箭过去,那兔子应声倒地不动。陈桁看着他的动作,心想准头倒是不错。

&esp;&esp;天知道,他早就看那个“妾氏”不顺眼了,原本正想着闻修瑾腿好之后如何做,没想到也是天公作美。

&esp;&esp;陈桁哼笑一声,“那位宁公子我倒是不怎么了解,听说是将军从雍州带回来的。”

&esp;&esp;说着,他话锋一转,“只是不知道,五哥怎么对他这么感兴趣。”

&esp;&esp;“与你无关。”陈棬听完他的话,当即拉着缰绳转身就要走。

&esp;&esp;“别那么着急,若是五哥真想认识认识,我倒是有个办法。”

&esp;&esp;陈棬原本紧握缰绳的手应声松开,他看了陈桁一眼,冷冷吐出几个字,“代价是”

&esp;&esp;“五哥欠我一个人情怎么样?”

&esp;&esp;“成交。”

&esp;&esp;听见陈棬答应的声音,陈桁脸上的笑意更甚。

&esp;&esp;“若是担心被人发现,去白玉京,那里的掌柜会让你得到满意的消息。”

&esp;&esp;“”

&esp;&esp;陈棬没有接话。他离开的时间不算短,等下被人看见他和陈桁一起,又是一堆麻烦。

&esp;&esp;陈桁在原地见人走了,下马将刚刚中箭的兔子捡了起来。

&esp;&esp;不错,就当是今天的猎物吧。

&esp;&esp;不一会,原本跟在陈桁身边的几个侍卫赶到,一脸责怪。

&esp;&esp;话里话外,都是陈桁一个人乱跑,会给他们造成多大的麻烦。

&esp;&esp;陈桁没说话,眼神上下睨了睨。

&esp;&esp;趁人不察的时候,随手丢出刚刚捡兔子时,带起的一个石块。

&esp;&esp;石块击中马腿,被击中的马应时扬蹄,将原本说得正欢的侍卫摔于马下。

&esp;&esp;“”

&esp;&esp;终于清净了。

&esp;&esp;陈桁骑着马,回了刚刚的营地。

&esp;&esp;他又不等着猎鹿,自然是有了猎物就回去。

&esp;&esp;回去的时候,还特意绕了路,直接去了闻修瑾身边。

&esp;&esp;“将军。”

&esp;&esp;闻修瑾正无所事事地玩着腰间挂着的玉佩,听见陈桁的声音,诧异地抬头望去。

&esp;&esp;一刹那间,落日熔金,伴着深红的松山为背景,仿佛只为了衬托眼前这人。

&esp;&esp;陈桁今日要骑马,没有穿平日里常穿的素色衣衫,反而着了一身深红,与漫天枫林相映。

&esp;&esp;紧束的皮革护腕勾勒出他流畅的小臂线条,指节因握了一天弓而压出的白色痕迹让原本就修长的手,更加骨节分明。

&esp;&esp;那节劲瘦的腰被黑色皮革腰带缠绕,引得闻修瑾眉头挑了挑。

&esp;&esp;似乎是因为回来的有些着急,陈桁的额间还微微带着汗,将高束的发尾衬得多了几分柔和。

&esp;&esp;一缕发丝黏在颈侧,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esp;&esp;陈桁的眼睛朝着闻修瑾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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