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3）

;小凌翊听了，支起来坐着，小脸红扑扑的，勉力摇了摇头，大眼睛里的神情迷迷糊糊，待看清了一些，才看到楚暮，就猛地亮了亮，

&esp;&esp;“义父！义父——”

&esp;&esp;“还叫。”楚暮又戳戳他的脑袋。

&esp;&esp;小凌翊迷迷瞪瞪地过来抱了楚暮的腰，抱得死紧，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滚烫，“我……我不，不知道嘛，他们……都喝了，嗝……我不知道是酒……”

&esp;&esp;“没喝过……我就尝，尝了一点点……”

&esp;&esp;“然后就……就这样了……”

&esp;&esp;楚暮揉揉小娃娃的头，“尝个鲜可以，以后可不准了。谁知道一个小迷糊蛋会被拐走干什么。”

&esp;&esp;“义父……义父义父……”

&esp;&esp;“做什么？”

&esp;&esp;小凌翊咧嘴笑得很开心，一股子没心没肺的样子。

&esp;&esp;“……把小翊儿拐走吧……”

&esp;&esp;“……义父……再带小翊儿回家吧。”

&esp;&esp;楚暮回来就后悔今日没看着点小娃娃了。

&esp;&esp;凌翊睡了一下午，然后傍晚楚暮忙完公事，再想起来探过去的时候，小娃娃已经烧起来了，也不知道烧了多久。

&esp;&esp;叫了府医，给小娃娃喂了药下去，府医说是没什么大碍，和酒也没关系，就是染了风寒。

&esp;&esp;派了两个下人去守着点，直到半夜三更，楚暮才再次踏进来小娃娃的屋子。

&esp;&esp;屋里点着灯，光线昏暗，仆从刚刚给他喂过第二碗药。

&esp;&esp;楚暮把他们招呼出去，看了被子里那个蒙头睡着的小鼓包一会，然后坐上的床沿。

&esp;&esp;他扒开了被子，露出小娃娃的脸来。

&esp;&esp;凌翊的脸闷得红红的，眼睛紧紧闭着。楚暮探上他的头，触感滚烫。

&esp;&esp;小娃娃感受到了一点阴凉，开始不自觉地往楚暮这边缩。

&esp;&esp;一连缩过来贴着，又往楚暮手心里蹭了蹭，睫毛眨动，好像要睁眼，最终又没有睁开。

&esp;&esp;然后像呓语一样地，嘟囔了几句梦话。

&esp;&esp;看着小娃娃这个样子，楚暮现在已经有点自责了。这个爹当得太不称职。

&esp;&esp;他微微俯身，然后听到小娃娃又嘟嘟囔囔地念了几句，

&esp;&esp;“……娘……娘亲。”

&esp;&esp;听清那刻，一丝酸胀就此猛然触动了楚暮的心弦，不知该做什么好。

&esp;&esp;他摸了摸凌翊的红红的小脸蛋，小娃娃想娘了……

&esp;&esp;这让楚暮恍然想起来，他是欠了凌翊的。

&esp;&esp;小娃娃的娘亲走了，又是自己亲手覆灭了他剩下的所有亲眷，包括那个血缘上的小娃娃真正的亲爹。

&esp;&esp;楚暮叹了口气，凌翊竟然睁开了眼睛，大眼睛里擒着一点闪闪的泪花，反应了几秒，就喊了一声，“义父。”

&esp;&esp;“嗯。”楚暮捋了捋小娃娃脸侧的乱发，“难受吗？”

&esp;&esp;凌翊咧嘴笑了笑，“不难受。”

&esp;&esp;“看到义父在，小翊儿怎么会难受。”

&esp;&esp;他继续往楚暮这边缩着，最后把头放在了楚暮的腿上，埋头在楚暮的小腹那里蹭了又蹭。

&esp;&esp;柔顺的衣物带来适宜的冰凉，鼻尖绕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沉香味。

&esp;&esp;楚暮轻轻说，“以前，你娘亲，在你生病的时候，都干什么？”

&esp;&esp;凌翊想了想，娘亲会在并不暖和的被窝里，把自己护得紧紧的，怀抱是柔软熨贴的，像现在，在义父的怀里，是一样的。

&esp;&esp;但小娃娃想要一点更多的，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我娘亲……会哄……哼歌哄我……”

&esp;&esp;“义父——”小凌翊又软软地叫着。

&esp;&esp;“那可怎么办，义父不会哄小娃娃的歌。”楚暮还是轻轻地说。

&esp;&esp;“没关系……小翊儿会。”凌翊又扯开嘴笑了笑，随后埋头在楚暮柔软的小腹那里，闷闷的哼歌的声音就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esp;&esp;小娃娃声音稚嫩，听得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esp;&esp;楚暮当真不会，绞尽脑汁，最后也就只是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