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3)
&esp;&esp;应夷不会说话,又咚咚敲门。
&esp;&esp;乔恪打开了门,低头看见应夷,瞧着好难过,往他怀里扑。乔恪身形一晃,勉强接住了:“玉茗?这么晚了,怎么不在城里等我?”
&esp;&esp;应夷在他手心写:“你生病了,不告诉我。”
&esp;&esp;“小病。”乔恪说:“都已经快好了,我的腿已经好了,你看,这都已经能走路了。”
&esp;&esp;应夷看着还是不高兴,乔恪摸摸他鼻尖,笑道:“前几天想让你留在我身边,你不肯,现下又一定要跟着我了?”
&esp;&esp;“不是的……”
&esp;&esp;应夷解释不清,本来就担心,听他这样说,又委屈,眼泪簌簌往外冒,乔恪亲亲他额头:“我不说了,是我不好。”
&esp;&esp;应夷不吭气,把怀里的玉佩掏出来,塞进他手里。
&esp;&esp;乔恪很惊喜,拿起来,在烛光下照了照:“你做的?真漂亮。”
&esp;&esp;应夷垂着眼睛点点头。
&esp;&esp;乔恪便夸他:“这么漂亮的玉,从哪找的?”
&esp;&esp;“是石头。”应夷轻轻地在他手上写,有些担心地抬眼看他:“你不喜欢吗?”
&esp;&esp;“当然喜欢。”乔恪说:“美玉遍地都是,这样漂亮的石头,才是独一无二的,我喜欢的紧呢。”
&esp;&esp;他问应夷:“所以你这些天,不跟我讲话,也不待在我身边,就是在做这个?”
&esp;&esp;应夷点点头:“铁五说,这叫惊喜。”
&esp;&esp;乔恪笑起来:“谢谢你,玉茗。”
&esp;&esp;应夷很高兴,可又想到乔恪的话,有点不高兴地说:“你小肠子鸡。”
&esp;&esp;“应大人说的是。”
&esp;&esp;乔恪不再反驳他,从善如流地点点头:“是我小肚鸡肠,错怪了你。”
&esp;&esp;“他只是我的朋友,和铁五一样。”应夷告诉乔恪。
&esp;&esp;“那很厉害了,能和刺史做朋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乔恪顺着他的话说:“那我呢?我也算是你的朋友么?”
&esp;&esp;应夷摇摇头。
&esp;&esp;乔恪有一瞬的失落,应夷接着写:
&esp;&esp;“我很喜欢你。”
&esp;&esp;乔恪定定瞧着他。
&esp;&esp;应夷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了,轻轻写:“我那天晚上就告诉你了,但是……”
&esp;&esp;应夷还想写些什么,被乔恪握住手。乔恪另一手扳过应夷侧颊,低头覆上他的唇,在接吻的间隙里说:
&esp;&esp;“玉茗,讲话这么大起大落,我受不了。”
&esp;&esp;应夷告诉他:“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esp;&esp;应夷自觉是个负责任的人,他记着许多年前郑玉人的话,没有定情信物,光凭一张嘴说喜欢乔恪,这也太轻浮、太不负责任了!
&esp;&esp;乔恪好歹也算世家公子,让他跟着自己,总不能委屈了他。
&esp;&esp;应夷如是想。乔恪低低笑起来,又吻上他的唇。
&esp;&esp;应夷同他接吻,感觉乔恪身上烫的要命,乔恪的掌心贴着他腰间的皮肤,一寸寸向上摩挲。
&esp;&esp;应夷挣开了乔恪,红着眼尾看他,有些难为情:“你还生病呢。”
&esp;&esp;他坐在乔恪大腿上,乔恪抱着他的腰,仰起头看他,但笑不语。
&esp;&esp;应夷的双颊也很烫,咫尺之间连呼吸都像是在缠绵。
&esp;&esp;对视一瞬,应夷又俯身下去亲吻乔恪。
&esp;&esp;乔恪不是纵欲的人,但欲望很深重,像一张温柔又厚实的网,将应夷束缚的快要窒息。
&esp;&esp;乔恪的皮肤烫的像滚水,应夷趴在榻上,张嘴喘气,乔恪的手掌从他后背摸上来,扣住他的手,胸膛紧紧贴着他后背,应夷后脊骨一阵麻,眼角被逼出了泪,挣扎了几下,又被乔恪拉回怀里。
&esp;&esp;“你的字,都是我教的,言传身教,我从没对别人这么上心过,玉茗,你怎么能……”
&esp;&esp;乔恪的声音在应夷耳边,低而含混:“没有什么是我不能给你的,玉茗,你可以从我这里得到想要的一切。”
&esp;&esp;“所以,”乔恪握着应夷的手腕,舔吻他的眼泪,轻声说:“我不想看到你在别人身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