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是端王,而非皇上,他自己。

&esp;&esp;易长行的眸子从昏黑的屋门那儿,慢慢转向自己那双被竹简捆绑的腿脚,和他腰腹上,那一大块被项晚晚用膏药敷过的地方。

&esp;&esp;他将双眸紧闭,暗忖道:项晚晚要么便是个清清白白的,有点儿神似她的寻常女子,要么……就是个伪装高手。

&esp;&esp;事到如今,他的手中已无多余的筹码,项晚晚的立场,他不得不防。

&esp;&esp;让她去编狱打探,便是最好的试探方式。

&esp;&esp;丘叙根本不在编狱里,而是被关押在天牢中,面临最残酷的刑罚。

&esp;&esp;更没有流放一说。

&esp;&esp;丘叙目前身处的境地十分危险,寻常人等,是根本打听不出几何来。

&esp;&esp;如果项晚晚能打听出丘叙的真实情况,那代表她依然是福昭派来的人。

&esp;&esp;如果她对丘叙的所在,打探得毫无头绪,那她大概率是清白的。

&esp;&esp;若她是清白的……

&esp;&esp;易长行那双捏紧拳头的双手,稍稍放松了几分,他闭着眼睛在心底暗忖,道:她若是清白的,以后,朕……会好好补偿她。

&esp;&esp;……

&esp;&esp;来回奔波了两天的项晚晚,这一觉睡得可沉了。

&esp;&esp;直到窗外传来欢快的莺缇鸣啭,她才乏力地睁开眼帘。这么一瞅,竟是天光大亮!

&esp;&esp;她心口一惊,半分困意也无,赶紧翻身下床。

&esp;&esp;今儿还要跑一趟编狱,去打听丘叙大统领的流放地呢!

&esp;&esp;可别耽搁了时辰。

&esp;&esp;她简单地洗漱了一番,便准备回自个儿小屋去拿油纸包,打算把昨天早上包子铺老板给的食物拿到锅里炕一炕。

&esp;&esp;谁曾想,她敲了好一会儿门,喊了半天易长行,里头也没个声音来回应。只听得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挪动。

&esp;&esp;项晚晚担心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又吐血了。她赶紧慌忙推门一看,易长行虽还好好地躺在床上,但他的身子已挪开大半,似是想要下床来。

&esp;&esp;“哎,你别动!”项晚晚赶紧奔了过去,“你现在双腿还没恢复好,完全不能乱动,胡大夫说,若是再来个二次错骨,那你以后肯定是要瘸了!”

&esp;&esp;易长行满脸通红,嘴唇嗫嚅,却最终面露难色,什么都没说。

&esp;&esp;项晚晚见状,忙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esp;&esp;易长行的脸色更是忽而转白,眉间再度阴沉了几分。

&esp;&esp;项晚晚更是着急了:“你说话啊!是不是难受得说不出来了?想吐血?”

&esp;&esp;易长行眉眼一闭,脸色更是惨白了几分。他似是横出一条豁出去的心,微微地道了一声:“想……”

&esp;&esp;“真想吐血?!”项晚晚大惊失色,赶紧回身去找布巾。

&esp;&esp;“想如厕。”

&esp;&esp;项晚晚:“……”

&esp;&esp;轩窗外的树梢上,蝉鸣唱空了如藕丝般的清风,却唱满了屋内两人尴尬的红赧双颊。

&esp;&esp;项晚晚二话不说,转身便疾步离开了。

&esp;&esp;易长行难堪地将双目紧闭,深觉自己活了近十八年的骄傲人生,在这两天里,丢尽了所有的面子。

&esp;&esp;可是,项晚晚去哪儿了呢?

&esp;&esp;自己的腿脚被捆绑成这般,又无法下地,难不成,真要在褥单上解决?

&esp;&esp;陌苏虽说,会派了人来去取弄脏了的褥单,可这……终究是那姑娘的,自己若是这么在这上面解决……

&esp;&esp;易长行正心中挣扎着,忽而余光一晃,瞥见轩窗那人影一闪。

&esp;&esp;项晚晚回来了。

&esp;&esp;她不仅回来了,手中还拎了一个木桶。

&esp;&esp;她脸上虽还尚存一丝难掩的尴尬,可口气却是轻松了起来:“隔壁租客临走前,留下了干净的恭桶,正好可以用!”

&esp;&esp;易长行眸光微怔,稍显放松的身心,顿时又不安了起来。

&esp;&esp;项晚晚浑然不觉,径自走到床边,正准备掀开他身上盖着的薄单,谁知,易长行却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

&esp;&esp;项晚晚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