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噩梦变春梦(2 / 2)
残忍的痞气,可眼里的专制与满足却炽热得吓人,“还记得吗?我说过……会把宁宁操到怀孕,怎么样?”
“不……”
她的眼角不断渗出泪水,连她自己也分不清,这究竟是因为害怕、伤心,还是无法自控的服软。
“哭什么?是在求我原谅你,还是在求我射进去?”
他贴着她的唇角,声音低哑而缠绵:“乖……让你含着我的东西,以后都可以回想起今天是怎么被我操的。”
……
手腕上传来电子手表的震动。
她猛地睁开眼。
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被子已经被她蹬乱,睡裙皱成一团,腿间一片湿黏——她在梦里高潮了。
心跳快得厉害,嗓子发干。宁盯着天花板,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回过神来。
脸上的热度怎么也退不下去。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又闷又羞耻的呻吟。
……怎么会做这种梦。
而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身体似乎还残留着被他填满的错觉,空虚得发慌。
这种空虚感像是一种隐秘的嘲弄。她明明一直在抗拒凌越潜藏的暴力因子的危险,甚至在现实里因为害怕他的失控而步步后退。可为什么在梦里,她却任由他将自己逼进死角,甚至在这个过程里获得了顶峰的快感?
她忍不住在心里反问自己:梁以宁,你到底是有多想被强制爱?
难道在内心深处,相比于温柔以待,她反而更渴望这种蛮横与逼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