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忘了自己到底是谁的女人（800珠加更）（1 / 2）

&esp;&esp;颤痒流窜，腰肢陡然一软，苏韵被他搓弄乳粒，身子似乎也酥化下去，站立不稳。她黏靠在他怀里，一对乳奶被两只大掌兜住，顶端茱萸捻弄挺立，在指腹下搓来滚去、压陷弹出，乳头变得越来越硬。她气息愈急，呜吟着要挣扎，少年紧紧将她抱在怀中，体温惊人。

&esp;&esp;试衣间里光线黯淡，可他所做的一举一动，尽数收入眼底。他的手覆在她胸口，借量罩杯之名，行尽下流之事。她毫无反抗之力，眼睁睁看他抓弄奶肉，两颗乳头被蹂躏肿胀、肌肤留下红色指痕，直到身下蹭磨结束，硬物在她股缝深深一顶，他才终于罩紧奶团，埋入她颈项，沉沉喘息。

&esp;&esp;苏韵僵着脊骨，害怕得一动不敢动。她一直把阿林当孩子看待，可不知从何时开始……

&esp;&esp;他已经变成了她不认识的样子。

&esp;&esp;……

&esp;&esp;日轮斜照，接近四点，两人从内衣店走出。

&esp;&esp;新买的胸衣提在手中，仿佛握着一块烫手山芋。苏韵低头，跟在少年身后，走到人潮汹涌的街头，等郑明华。

&esp;&esp;刚才试衣间里发生的事，在光天化日下沦为幻影。少年神色自若，陪她在路边等人，微风吹起额前碎发，他的影子在地面拉出斜长。苏韵攥着袋子，出神间，忽然听到有人喊她。

&esp;&esp;“苏韵！”

&esp;&esp;卫林抬眸，郑明华在马路对面招手，镜片后的眼睛有一丝雀跃，目睹他的存在，又轻微一愣。

&esp;&esp;信号灯结束，他穿过马路，来到苏韵身旁。唇瓣未启，目光却先落在卫林身上。

&esp;&esp;“这是……”他嗫嚅着，小心翼翼打量少年。

&esp;&esp;苏韵正要说话。

&esp;&esp;“我是苏韵的弟弟。”

&esp;&esp;卫林先开口，语气平静：“郑老师，很高兴认识你。”

&esp;&esp;郑明华又是一愣，苏韵在旁边解释：“阿林……我弟弟他……在黎城一中念高二。”

&esp;&esp;“原来如此。”郑明华抬了抬眼镜，笑容腼腆，“原来你就是阿林……你好你好。”

&esp;&esp;三人寒暄片刻，就要在此分道扬镳。郑明华邀他一起去看电影，卫林淡淡说了声不用，目光落向苏韵：

&esp;&esp;“姐，我先回家了。”

&esp;&esp;明明是母子，可在外人面前，他们心照不宣扮起姐弟。苏韵微作点头，不敢与他直视。卫林盯着她，唇弧轻扬：

&esp;&esp;“那你和郑老师好好逛，晚点回来也没事，我今晚在家写功课。”

&esp;&esp;苏韵低垂着眼，又微微“嗯”了声，几不可闻。

&esp;&esp;卫林拿走她手里的购物袋。

&esp;&esp;而后下巴一抬，最后道别：“我走了。”

&esp;&esp;苏韵没说话，少年径直转身，面朝太阳跨步离开。目送他走出数十米，郑明华才对她道：“我们去看电影吧。”

&esp;&esp;“嗯。”女人轻轻点头。

&esp;&esp;两人并肩，在人潮里齐步向前，一高一矮愈行愈远，渐渐淹没不见。卫林停步，转身回望，一如过去数十年的每次分别，都是他立在原地，看苏韵离开自己。

&esp;&esp;他静静看着，直至那抹身影彻底消失，才抬步，重新向前走去。

&esp;&esp;……

&esp;&esp;电影院里，荧荧亮光在脸庞忽闪忽暗。

&esp;&esp;苏韵坐在椅中，望向荧幕，思绪却在出神。

&esp;&esp;郑明华挑了一部喜剧片，座无虚席，影厅不时爆发阵阵笑声。他坐在苏韵身旁，注意被剧情吸引，一直没发觉她的异常。

&esp;&esp;苏韵攥紧指节，有点不太习惯……和男人近距离坐在一起，在黑黢黢的环境里。

&esp;&esp;这点细微不适，很快又被另一种，更为不安的情绪取代。

&esp;&esp;她不知道……晚上回家后，要怎么面对阿林。

&esp;&esp;短短半个月，两人的距离……以一种怪异方式不断拉近。快年满十六岁的儿子，罔顾男女之别，对她做了那么多……不堪启齿的事，苏韵不禁咬住嘴唇，心中焦虑。

&esp;&esp;许是因为……自幼陪伴他的时日太少，阿林才会那般渴望与她产生肢体接触。在养育孩子这件事上，苏韵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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