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顾她也是理所应当-(玉娘x自己)(2 / 5)
有解释,只低声问:“她腹痛可要紧?”
&esp;&esp;老医道:“倒还不算凶险。我先开几服安胎养气的药。若能好生将养,过十余日再诊,脉象便能更明些。”
&esp;&esp;沉昭听完,神色越发冷静。
&esp;&esp;他低头看向玉娘。
&esp;&esp;她仍垂着眼,护着自己小腹,像是还没有从那些话里回过神来。
&esp;&esp;沉昭心头微涩,却什么也没有问,只伸手替她拢了拢氅衣。
&esp;&esp;“先回去。”他道,“旁的事,明日再说。”
&esp;&esp;玉娘轻轻点了点头。
&esp;&esp;回到驿馆后,她喝过药便睡下了。
&esp;&esp;这一夜,沉昭几乎没有合眼。
&esp;&esp;他在外间坐了很久,面前烛火明明灭灭,案上那盏茶早已凉透,却始终没有动过。
&esp;&esp;他想起那日在镇守使府里,玉娘曾求他,说想再去一趟撒马尔罕,向那人道别。
&esp;&esp;其实那时,他心里并非全无预感。
&esp;&esp;她割舍不下,才会非去不可;而他们真正见了面,又岂会止于几句话。
&esp;&esp;然而他还是应了。
&esp;&esp;或许是心里仍存着一丝侥幸,也或许只是因为不甘。
&esp;&esp;有些事,没有亲眼目睹,便总还能装作不知,总以为还有一线可以自欺的余地。
&esp;&esp;可如今,这个孩子,却把他原本不愿深想的事,一下推到了眼前。
&esp;&esp;沉昭说不清自己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
&esp;&esp;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可胸口仍像压着什么,沉甸甸的,怎么也透不上气。
&esp;&esp;他闭了闭眼,试图将那些纷乱念头一并压下去。
&esp;&esp;可越是如此,今日她脸色泛白、摇摇欲坠的模样,反倒越清晰地浮上心头。
&esp;&esp;连同那一瞬,他全副心神都被她牵住,慌乱得几乎忘了分寸……
&esp;&esp;他隐隐察觉到这反应太过。
&esp;&esp;但他只能告诫自己,他们自幼相识,情分本就不同,如今她身子不便,他照顾她也是理所应当。
&esp;&esp;第二日清晨,沉昭改了行程。
&esp;&esp;他没有再提回长安的事,只命人收拾行装,准备往庭州去。
&esp;&esp;玉娘听见时,怔了怔:“不回长安了?”
&esp;&esp;沉昭正在看舆图,闻言抬头:“不是不回,只是不急于这一时。”
&esp;&esp;他将舆图折起,收回匣中:“从碎叶回长安,路程太远,途中又多风沙荒道。若慢慢走,再往后几个月,恐怕还会遇上风雪。先去庭州,等你身子稳些,再作打算。”
&esp;&esp;玉娘沉默片刻,低声道:“会不会耽误你?”
&esp;&esp;沉昭看着她,眼底的神色不自觉柔和下来。
&esp;&esp;“阿玉。”他放缓了声音,“眼下没有什么比你的身子更要紧。”
&esp;&esp;玉娘原本还想推拒。
&esp;&esp;只因自己有了身孕,现在就不得不临时改道去庭州,这样一来,归程被拖慢不说,往后许多时日,他恐怕都要为她分心。
&esp;&esp;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esp;&esp;可他这样坚持,反倒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esp;&esp;玉娘心底涌上一层难言的暖意。
&esp;&esp;幸好这一路是阿昭在她身边。否则忽然遇上这样的事,她一个人只怕难免手忙脚乱。
&esp;&esp;片刻后,她只点了点头:“好。”
&esp;&esp;临走前,玉娘让马车在西云驿馆门口停了片刻。
&esp;&esp;逢云正倚在柜旁翻账,听见外头车马声,随意抬眼望去,见是玉娘,倒有些惊讶。
&esp;&esp;镇守使府那场刺杀闹得满城风雨,她夫君又是碎叶城的商首,自然听说了不少。也是后来她才知道,眼前这个容色殊丽的小娘子,竟是长安来的贵女。
&esp;&esp;她便不好再像从前那样随意唤她,只笑道:“郡主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esp;&esp;玉娘听见这声“郡主”,反倒有些赧然,低声道:“云娘,我是来同你辞别的。我要回长安啦。”
&esp;&esp;逢云真心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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