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黑水牢(上)(6 / 8)
体在极度渴求时的本能反应。
戚子涧从角落里站起来。他今晚没有擦刀,他就坐在那里,看着白玥从傍晚开始一点点烧起来,看着他咬紧牙关不肯出声,看着宁如探过灵力之后脸色一次比一次沉。
现在宁如说了一个人不够,他只问了一句话:“加我。怎么做。”
宁如抬眼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同时渡阳,灵力不能冲突。你的雷灵力至阳至烈,不能直接灌入丹田,会炸了他的经脉。”
他顿了一下,“只能从旁辅助。用体外的阳气温着他的经脉,等我渡完一轮你再接上。中间不能断。”
戚子涧已经开始解自己的外袍。
“那就来。”
宁如将白玥从膝上扶起来。白玥半睁开眼,眼底蒙着一层被低烧蒸出来的水雾,但意识还算清醒。他看了一眼戚子涧脱外袍的动作,又看了一眼宁如已经开始解衣带的手,嘴唇动了动。“……这次会很久吗。”
“会。你忍一下。”宁如低头吻了吻他的眉骨。
藤室很小。三个人同时在里面,动作之间不可避免地会碰到彼此。
宁如将白玥放倒在铺开的衣袍上,戚子涧在白玥身后膝行靠近,单膝跪在他腰侧的位置,犹豫了一瞬,伸手覆上白玥的后背。手掌落下的瞬间,白玥轻轻颤了一下。那只手太烫了,戚子涧的雷灵力至阳至烈,体温本就比常人高,此刻因为紧张和心疼,掌心热得像一块刚淬过火的铁。
“烫?”戚子涧哑着嗓子问。
“……刚刚好。”白玥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别拿开。”
戚子涧的眼眶又烫了,他将手掌完全摊开,覆在白玥后背上,雷灵力不收不放,只是借体温本身的热度,像一块恒温的暖玉一样贴着。
宁如已经解开了白玥的内袍。月光下那具身体瘦得有些过分了,黑水牢的几天几乎耗尽了他的底子,腰腹两侧的肋骨隐约可见,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那片被灌入至阴之毒的地方仍然残留着一小片淡青色的痕迹。但他仍然是好看的。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好看,是一种骨相清绝、被摧折之后反而更显凌厉的好看。
宁如俯下身,嘴唇贴着白玥的耳垂。
“开始了。”
这一轮的渡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漫长。宁如进入时,白玥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他太敏感了。身体在被玄阴之气反噬的状态下,每一寸皮肤都比平时敏感数倍。宁如只是缓缓推入,他就已经绷紧了腰腹,小腹上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
“疼?”宁如停下。
“……不。”白玥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继续,别停。”
宁如扣住他的腰侧,开始有节奏地动作。每一下都很深,很有力,将纯阳灵力渡进丹田深处。风灵力裹挟着阳气,以双修之术导入白玥经脉,像春雨浇灌干裂的河床,细细密密地渗透进去。
白玥咬手背的动作越来越用力,指节被咬出了一排深红色的齿痕。
宁如伸手将他那只手掰开,十指扣进他指缝里,将他的手按在毛皮垫上,失去手背的阻挡后,那些压抑的低吟便关不住了。从喉咙最深处发出被慢慢顶出来的、尾音发颤的细碎呜咽。
戚子涧在白玥身后跪着,手掌始终贴在他后背上。他能感觉到白玥脊柱两侧的肌肉在自己的掌心下一阵一阵地绷紧又松开,有时会突然弓起腰,像是被顶到了某个极敏感的地方,整个人会猛地颤一下,然后迅速软下来,呼吸变得又碎又急。
他没有看白玥的脸。他不敢看。他只是盯着自己的手,那只覆在白玥后背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雷灵力在掌心不自觉地跳动,但每一次快要溢出皮肤时,他都会硬生生压回去。不能伤到他。绝对不能。
宁如的速度渐渐加快。藤室里只剩下三种声音,白玥压抑到极致的低吟、两人交合处细微的水声、和戚子涧自己胸腔里越来越响的心跳。
白玥的体温在下降,玄阴反噬被压制住之后,身体再由从燥热转为温润。他不再发抖了,呼吸也渐渐变得绵长而深,只有偶尔被顶到深处时,喉咙里溢出一两声低低的、餍足般的叹息。
宁如渡完最后一轮阳力,退出来的时候,白玥轻轻哼了一声。身体被填满了太久,骤然空虚的感觉让他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宁如用衣袍擦掉他腿间的湿痕,抬头看向戚子涧。
“到你了。他的丹田还没完全平复,需要再补一轮。不要太猛,他的经脉现在很脆弱。”
戚子涧沉默地点头。他移到白玥正面,与宁如交换了位置。宁如退到白玥身后,将他的上半身捞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白玥的眼睛半阖着,刚才那一轮让他有些昏沉,但身体的需求还没有完全消退。丹田深处仍有细微的燥热在翻涌,只是不再像之前那样灼人。
戚子涧解开自己的内袍带子时,手指在发抖。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他的雷灵力天生暴烈,双修时稍有不慎就可能灼伤对方经脉。从前他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控制得住就行。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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