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黑水牢(下h)(4 / 8)

道裂口。用自己嘴唇的温度去暖那片干裂的皮肤。暖了片刻,他伸出舌尖,极轻极慢地沿着那道裂口的纹理舔过去。白玥的嘴唇在他舌尖下微微张开,漏出一声很轻的叹息。

他的舌尖从唇缝间探进去,碰到了白玥紧闭的齿列。他用舌尖轻轻抵着那排微微发烫的门齿内侧,像是在叩一扇没上锁但虚掩着的门。白玥的齿关在他舌尖下松动了一线,他便从那一线缝隙里探进去,碰到了白玥的舌尖。

他含住那条舌尖轻轻吸了一下,轻到白玥几乎没有感觉到吸力,只感觉到一片温热包裹住了自己舌尖最敏感的前端。然后戚子涧松开,退出来,又用嘴唇碰了碰那道裂口。

“还冷吗。”

“……不了。”

戚子涧将薄毯从白玥锁骨上往下褪,毯子滑过肩头时发出极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露出里面那件已经被虚汗浸得半湿的内袍。他把内袍的系带一根一根解开,每解开一根就用指腹在被解开的那一小片新露出来的皮肤上轻轻按一下。锁骨下方那片被灌入至阴之毒的地方,青黑色已经褪尽了,残留着一小片像淤青散尽后的淡黄印记,边缘模糊,形状刚好能被他的手掌完全覆住。

他把手掌覆上去。掌心很烫,像把一块温过的玉贴在一片旧伤上。

“这里还疼不疼。”

“不疼。就是按下去还有点麻。”

戚子涧把掌心从那个印记上移开,低头用嘴唇贴了上去。他在那个印记上停留了很久,嘴唇一动不动,只是将自己的体温透过那层极薄的皮肤慢慢渗进去。

白玥在他嘴唇下轻轻颤了一下。丹田深处被玄阴之气翻搅起的燥热,让他的每一寸皮肤都比平时敏感了数倍。只是嘴唇贴着,他就已经感觉到一股细密的酥麻从那片皮肤扩散开来,沿着锁骨爬上颈侧,再从颈侧沉入脊骨深处。

戚子涧感觉到了他的轻颤。他把嘴唇抬起来,双手沿着白玥的腰侧往下,褪掉了所有蔽体的衣物。白玥完全裸露在月光下,那具瘦削的身体在银箔般的光斑里显得有些过分单薄,腰腹两侧的肋骨隐约可见,小腹上盘踞着一道极淡的青黑色纹路,那是至阴之毒被驱散后,玄阴之气自行运转时在皮下留下的痕迹。

戚子涧俯下身,从锁骨那个印记开始往下吻。胸膛正中,胸骨沟,左肋下那颗小痣,肚脐上方极细的汗毛。每一处他都只吻一次,每一吻都极轻极短,嘴唇碰上去的力道像是怕惊动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吻到小腹那道青黑色纹路时他停了很久。他用嘴唇沿着那道纹路的走向,从肚脐下方三寸处开始,一寸一寸往下描。那道纹路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青色荧光,是被至阴之毒侵蚀过的经脉在修复期残留的痕迹,不疼,但敏感异常。

他的嘴唇每描过一寸,白玥的小腹就在他唇下轻轻抽搐一下,腹肌绷紧又松开,绷紧时能看见两道清晰的人鱼线,松开时小腹柔软地起伏。

“玥玥。”戚子涧的嘴唇贴在他小腹上,声音闷闷的,“我可以叫你玥玥吗。”

“……你刚才已经叫了。”

戚子涧没有继续往下。他把脸侧过来贴在白玥的小腹上,听着皮肤下极细微的肠鸣和灵力流转的轻颤。白玥的丹田就在这片皮肤下方不到一寸的地方,那股躁动不安的虚火正在里面四处碰壁,他能感觉到那片皮肤比周围更烫,像是地层下藏了一汪即将沸腾的温泉。

他把白玥的腿分得更开一些,自己跪进他腿间。白玥的阴茎已经半硬了,粉白色,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半截,马眼翕动着往外渗清液。

戚子涧低头看着它,神情和他在月光下看白玥的脸时一模一样。

他伸手托住囊袋,用指腹轻轻揉搓那两粒因为低烧而微微收紧的软肉。

白玥的腰弹了一下,阴茎完全硬起来,龟头上的清液沿着冠状沟淌下去,打湿了茎身侧面的青色血管。

戚子涧俯下身,伸出舌尖,从囊袋中缝往上舔,沿着会阴、阴茎根部、茎身侧面那条凸起的血管,一路舔到龟头边缘。这一下舔得极慢极轻,舌尖拖过去时能感觉到茎身在自己舌面下突突跳动。

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白玥的手攥紧了身下的毛皮垫。戚子涧的口腔很热,雷灵根修士那种比常人略高的体温,裹着他最敏感的前端。他只是含着龟头那一小截,用嘴唇箍住冠状沟,舌尖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极慢极轻地画着圈。

那里是白玥全身最敏感的位置,戚子涧知道。舌尖在系带上轻轻碾过去,碾到系带根部时停住,用舌面压住那根极细的筋,感受到它在自己舌面下剧烈地跳动。

白玥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低的尾音发颤的呻吟,手指松开毛皮垫,转而插进戚子涧的头发里。那些发丝被雨水和汗水浸得微潮,从他指缝间滑过去,又凉又滑。

“子涧。”

戚子涧抬起眼。他的嘴唇还含着白玥的龟头,眼角因为长时间张嘴而被扯得微微发红,瞳孔在油灯最后的光晕里显得格外幽深。他含着白玥的阴茎,等白玥下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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