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要死了(h)(2 / 2)

快了。顾诸钰低下头,看着自己在那处粉嫩腿心里的进出。深紫色的东西嵌在浅粉色的软肉里,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边缘一小截水光潋滟的嫩肉,又被下一轮推送压回去。那个画面让他呼吸渐重,动作也逐渐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用力,沙发垫在他们身下发出规律的、被压下去又弹回来的声响。

阿曙知道男人的快了没有一个是真的快。她上次说不要了之后他又做了四十分钟,上上次也是类似的情况。她索性闭上了眼,放弃了挣扎和催促,任由他动作。反正她也确实不讨厌这种被填得满满当当的感觉。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地适应了那种饱胀的节奏,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她最舒服的那个点上,一阵一阵的电流从内里蔓延到四肢末梢,让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怎么能这么爽啊。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之后顾诸钰终于顶进最深处释放了。他停下来的时候整个人覆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喘了好一会儿才平复呼吸。他抬起头来,用手背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然后把阿曙被汗浸湿的、贴在鬓边的碎发拢到耳后。他俯下身在她唇上落了一个吻,轻而短,带着做完之后特有的温柔和黏连感。

结束了,他的声音还带着没完全消退的沙哑,大小姐满意吗?

阿曙不想说话。累。她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不想浪费,只是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算是回答。

顾诸钰起身摘下那个淡粉色的避孕套,随手打了个结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发出轻轻的一声碰撞。他躺回阿曙身边,沙发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得陷下去一块,他侧过身,伸手拉过她的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

阿曙往他怀里缩了缩,脸贴着他汗湿的胸口。她能听见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从剧烈的搏动慢慢平复下来,一下一下的,沉稳而有力。她闭着眼缓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带着刚结束之后那种又黏又哑的尾调:顾诸钰。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下巴搁在她头顶蹭了蹭,怎么了大小姐?

好累。

顾诸钰一下就懂了。他坐起来,弯腰从地毯上捡起她那件针织衫和裙子,抖了抖上面的灰,然后一件一件地帮她穿回去。他的动作很轻,套袖子的时候避开了她的肩膀关节,拉裙摆的时候小心地没有碰她后腰那片被沙发磨得微微发红的皮肤。他自己也穿上了衣服,看起来又恢复了那副端正工整的模样。

那大小姐,我送你回去?他蹲在沙发边看着她,还是开个房间休息?

阿曙摇了摇头。她才不敢回家呢,要是被倾城看见她这副样子,不又要拉着她大战三百回合?而且倾城那个孽一次都不够,每次都折腾到她天亮才肯放她睡,早晚得肾虚。

不用,她说,声音含含糊糊的,我躺一会就行。

她伸手够到被扔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点开屏幕一看,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微信图标上挂着小红点,密密麻麻的未读消息挤满了通知栏。她先点开江砚的聊天框,时间线清晰地铺展开来:

砚(一个小时前):大小姐,结束了吗?

砚(半个小时前):还没做完吗?

砚(十五分钟前):倾哥来了,问你在哪。我说你在三楼房间里补觉,倾哥没说什么。

最后那条消息发完就再也没有后续了。阿曙看着那三行消息从还没结束到倾哥来了再到我说你在睡觉,整个人从脚底板凉到了天灵盖。

她看了一眼时间,十五分钟前的消息,说明倾城已经到了赌场,而且已经待了至少十五分钟。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倾城的聊天框。那边的消息数量更多,每一条都带着明确的时间戳。

倾(一个半小时前):去哪了?

倾(一个小时前):在赌场?有什么玩的?你要去拍卖会吗?喜欢什么直接和我说,我给你买。

倾(半个小时前):不回消息?在做爱?

倾(十分钟前):我来了,江砚说你在睡觉。是不是我昨晚太用力了累到了?

倾(刚刚):睡吧,我不吵你。

最后那条消息是三分钟前发的。阿曙盯着那行我不吵你看了好几秒,总觉得那四个字底下压着什么她读不太透的东西。他明明在怀疑,明明已经猜到了她在做什么,可他还是说睡吧,我不吵你。那句话里带着一种她熟悉的、让人心里发毛的纵容。

完了完了完了。这回真是出轨被抓包了。

阿曙攥着手机,盯着屏幕上的对话气泡,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往两个方向同时冲——一半往脸上涌让她浑身发烫,一半往脚底沉让她后背发凉。她偏头看了一眼顾诸钰,后者正蹲在沙发边帮她整理裙摆的下摆,动作专注而认真,丝毫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怎么了?顾诸钰抬起头。

阿曙默默把手机锁了屏扣在胸前,仰面躺回沙发里,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气。

没事。就是感觉自己可能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