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学生(20)(5 / 6)
&esp;&esp;一年后,爸爸去世,哥哥毁容,智力受损。
&esp;&esp;“小镇上的人很看重家庭,对于猎人来说,哥哥只是累赘,但他不能不对哥哥负责,所以最佳的解决办法只有一个——”
&esp;&esp;医生鼓励的目光落在沈亦川身上。
&esp;&esp;沈亦川顺着逻辑往下捋:“给哥哥找老婆。”顿了下,又补充道:“或者找妈妈,总之是能照顾他哥的人。”
&esp;&esp;医生打了个响指,“没错!然而可惜的是,猎人给他安排的每个监护人,都死得很惨——只有你是例外。”
&esp;&esp;沈亦川并不这么认为。
&esp;&esp;那天哥哥给他喂葡萄,还没说几句话就开始龙卷风摧毁停车场那样发疯。
&esp;&esp;要不是自己跑得快,说不定就要被锤成沈亦) | |了。
&esp;&esp;一轮有三次支配权。
&esp;&esp;沈亦川想了下,又问:“猎人的哥哥死去又复活,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esp;&esp;“赐福。”医生拎着红酒杯慢慢摇晃,“小镇仪式唯一生效的一次,而那次的赐福对象本该是猎人。”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怪不得猎人一直说哥哥抢他东西。
&esp;&esp;沈亦川正准备问第三个问题时,医生提起酒杯点了他一下,提醒道:“还剩最后一个,没什么想要问我的问题吗?”
&esp;&esp;沈亦川确实挺想问的,比如医生通缉犯的身份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来到这个小镇,你怎么做到留在小镇上,和猎人、居民和谐共处。
&esp;&esp;但这些与主线无关的问题,之后可以自己探索,现在问了总觉得有点亏。
&esp;&esp;沈亦川感觉背景线已经大致明朗,如果有进度条,进度至少有七八十。
&esp;&esp;沈亦川想了几秒,又问:“那你知道哥哥顶替猎人的那场赐福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esp;&esp;医生答得很快:“不知道。”
&esp;&esp;沈亦川盯着他。
&esp;&esp;“别那么看我,我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不会在游戏时撒谎。”医生说:“那场赐福只有猎人爸爸、哥哥和猎人,居民们都说是猎人爸爸以身祭神,这才获得神明的垂怜。”
&esp;&esp;沈亦川心想垂怜才怪,一个虚伪无能的骗子,招摇撞骗二十几年,也就仗着居民足够愚昧罢了。
&esp;&esp;所以赐福的关键在哥哥身上。
&esp;&esp;具体发生了什么恐怕要等猎人他们回来再说。
&esp;&esp;沈亦川:“我问完了。”
&esp;&esp;“请做好准备。”
&esp;&esp;医生开始洗牌,他的注意力不在牌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亦川,“如果是我抽到鬼牌,我不会让游戏这样简单。”
&esp;&esp;抽到自己的概率是三分之一。
&esp;&esp;就算抽到他也没关系。
&esp;&esp;他之前已经和医生明确过大冒险的底线。
&esp;&esp;不能出现太过色情的惩罚。
&esp;&esp;在医生的据理力争下,色情的标准线,最终划定在脖子以下。
&esp;&esp;意思是最多只能接吻。
&esp;&esp;这个沈亦川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esp;&esp;沈亦川捧着杯子小口喝酒。
&esp;&esp;红酒是医生私酿,度数很高,但是并不刺激,酒的味道醇厚香甜,沈亦川喝得面颊泛起红晕,身体也变得有点热。
&esp;&esp;他喜欢喝酒,但是他的身体对酒精太敏感,完完全全的一杯倒,所以每次都只是小口小口地抿。
&esp;&esp;他放松许多。
&esp;&esp;酒杯放下来时,医生也刚好分完扑克。
&esp;&esp;很巧,是医生拿到的鬼牌。
&esp;&esp;医生捏着那张扑克,侵略性很强的目光,锁定喝酒喝得有点上头的沈亦川。
&esp;&esp;他穿着不合身的t恤,领口很大,锁骨清晰露出,靠近脖颈的位置有一枚鲜红吻痕。
&esp;&esp;不知道是谁留下的。
&esp;&esp;医生盯着那枚吻痕,露出一个似乎不带任何恶意的笑。
&esp;&esp;“方片五。”
&esp;&esp;红酒后反劲,沈亦川现在反应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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