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小皇帝(16)(2 / 3)

要的都是“爱”,但任何专宠最终的结果都是另一个角色的死亡或造反。

&esp;&esp;而他自认为完美无瑕的端水,并不能满足二人的期望。

&esp;&esp;帝王无情,一切有情只是为了利用——丞相很坚定地这么认为,现在将军似乎也这么想。

&esp;&esp;那就不端了。

&esp;&esp;不端也是一种端。

&esp;&esp;求仁得仁,他们觉得沈亦川是什么,他就是什么。

&esp;&esp;这么搞be的风险很大。

&esp;&esp;但是看到矛盾才能解决矛盾,很有试一试的必要。

&esp;&esp;沈亦川眸光微闪,轻轻叹了口气,“你起来吧。”

&esp;&esp;将军不动。

&esp;&esp;“大臣们只知道冬猎名单上没有你,现在你既然来了,那便等冬猎结束后一起回去。”

&esp;&esp;将军怔了下,抬头看沈亦川。

&esp;&esp;沈亦川已转身离去,等走到营帐前,停下脚步,淡淡道:“你好自为之吧。”

&esp;&esp;拿到明黄色的身影消失许久后,将军才缓缓地站起,跟了出去。

&esp;&esp;-

&esp;&esp;冬猎将近结束,新加入的将军虽然成绩斐然,但并未算入这次冬猎的最终成绩。

&esp;&esp;最后拿到头彩的是太傅嫡子,何子洲。

&esp;&esp;陛下龙颜大悦,赏赐许多天材地宝,以示嘉奖。

&esp;&esp;听闻何子洲尚未婚配,且是这次后宫大选的候选人之一,当即下令让他入宫。

&esp;&esp;太傅一家喜不自胜。

&esp;&esp;沈亦川当夜宣召何子洲侍寝,在冬猎最后的结束仪式中,与何子洲一同出现。

&esp;&esp;两人身上带着彼此的信香,关系不言而喻。

&esp;&esp;陛下后宫凋零,原本只有丞相和将军二人,现在又多出一个何子洲。

&esp;&esp;丞相是太傅的徒弟,太傅在朝中很有威望,是独立于二人存在的中立势力。

&esp;&esp;沈亦川此举看似稀疏平常,却如同一枚投入水中的石子,让本就暗流涌动的朝堂,掀起波澜。

&esp;&esp;何子洲笑眯眯地凑到太傅身边,肩膀轻轻靠了过去,像小时候那样蹭了蹭。

&esp;&esp;“爹,娘。 ”他语气轻快,带着点促狭,“我今后就要入宫了,往后聚少离多,你们会不会想我?”

&esp;&esp;太傅放下手中的茶盏,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儿子一眼。

&esp;&esp;这次冬猎有他安排,包括那匹意味着祥瑞的白鹿,乃至冬猎的最终结果,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esp;&esp;他只想将何子洲送进宫内,稳固何家的威望,若陛下真和何子洲生出感情,子洲的官途也会更加顺遂。

&esp;&esp;只是没想到,陛下竟然真的一眼看中子洲,甚至当夜就宣他侍寝。

&esp;&esp;超出预期的宠爱,在后宫有丞相和将军这二人的情况下,变得十分危险。

&esp;&esp;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陛下仁慈,但宫墙之内,从来不是什么安生地方。丞相和将军都不是善茬,你没有根基,又入了陛下的眼,你便成为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日后恐怕不会好过。”

&esp;&esp;何子洲笑容不减,“那有什么,横竖我只伺候好陛下就够了。”

&esp;&esp;“就够了?”太傅皱起眉,压低声音,“你以为陛下这枚棋是那么好借的?你若借不到,便是为人所用。”

&esp;&esp;何子洲没接话,低头把玩着腰间的玉坠,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esp;&esp;他娘坐在一旁,听了半晌,笑着打断父子二人。

&esp;&esp;“好了,说这些做什么。”她拍了拍何子洲的手背,神情从容,“陛下圣明,前朝后宫一派和谐,再没有比圣上更明事理的人了。子洲入宫,只要老实本分、好好伺候,还能出什么事?”

&esp;&esp;她顿了顿,有点骄傲道:“再说了,这回能入陛下眼缘,是我儿自己争气,旁人说什么,也改变不了这个结果。 ”

&esp;&esp;太傅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esp;&esp;何子洲嬉笑着抱了抱他娘的肩,凑到太傅耳边,压着声音,一本正经道:“爹,您就放心吧,您儿子我没那么容易吃亏。”

&esp;&esp;太傅被他气笑,抬手在他后脑勺轻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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