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我期待与他重逢”（2 / 3）

sp;&esp;至于尸身这么久不腐的原因，除了原来修炼锻体的关系外，大概便是因为此处玄异的环境。

&esp;&esp;想到这里，江念不禁低低地叹了口气。

&esp;&esp;看来牧野……当初是真的死了啊。

&esp;&esp;“最近还好吗？”

&esp;&esp;一旁的曦凰突然出声，让本来有些伤感的江念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esp;&esp;什么什么？！难道她刚才看错了，其实牧野没死？

&esp;&esp;她神情古怪地看向石床上的人影，却见少年依旧双眸紧闭，似乎并没有诈尸的意思。

&esp;&esp;……那曦凰刚才是在和谁说话？

&esp;&esp;江念诧异地抬起头，却正好看见了一只不知从何处飞来的毛绒绒的团子。

&esp;&esp;那团子呈半透明状，周身闪烁着淡淡的微光。它停在二人身前，兴奋地转着圈儿，一副很好捏的样子。

&esp;&esp;江念默默看向一旁的曦凰，只见她正神情专注的看着那光团。

&esp;&esp;“看来你最近很好。”

&esp;&esp;听到这里，江念这才确定，曦凰方才的话原来是对这团子说的。

&esp;&esp;光团慢吞吞地贴近曦凰，在她那头如瀑的发丝上小心翼翼地蹭了蹭，动作间似是带着深深的依恋。

&esp;&esp;“这是……牧野？”

&esp;&esp;“是他。”曦凰伸出手，任由那只光团安静地躺在自己的掌心。

&esp;&esp;她解释道：“当初，容秋虞将他的尸体抛落深渊，连他已经逸散的神魂也没有放过。”

&esp;&esp;“原本就已经四散的神魂被他撕裂成无数碎片散落于世间，是我后来下至幽冥，才寻得了一缕相对完整的残魂。”

&esp;&esp;“以这道残魂为引，我在此地设下了蕴魂之术，它会自动吸引当初被分散在世间的残魂碎片。”

&esp;&esp;说到这里，曦凰难得地停顿了一下：“这个周期极为漫长……想要它完全修复，或许要等到下一个千年。”

&esp;&esp;所以，眼前的这个光团，就是曦凰当初在幽冥找到的那一抹残魂了？

&esp;&esp;也就是说牧野并没有完全死去，等到下一个千年，神魂彻底修复，他又会醒来？

&esp;&esp;似是知道江念此刻心中的想法，曦凰又道：“不过，即便是之后神魂碎片拼凑成功，他此前的所有记忆也不会再恢复。”

&esp;&esp;“至于之前那个时间线上的记忆，他当初既没有选择成为全知的神，也自是不会再想起的。”

&esp;&esp;没有记忆？

&esp;&esp;“不过……虽然没有记忆。”江念想了想道：“你若是事后想同他交代一切的原委，复制一份自己的记忆给他，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esp;&esp;闻言，曦凰神色微怔。

&esp;&esp;她垂下眸子，淡淡地“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esp;&esp;感受到逐渐不对的气氛，江念打量着神情安静的曦凰，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esp;&esp;她轻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问：“你不想让他恢复这些记忆？”

&esp;&esp;“……也许吧。”

&esp;&esp;曦凰面色平静地开口，指尖却有些轻颤。

&esp;&esp;不知为何，在回答的这一瞬间，她竟莫名地想起了记忆深处，那个少年看向她执拗的眼神。

&esp;&esp;记忆中，那个少年总是敛下眉眼，神情无可奈何，语气又像是投降。

&esp;&esp;他道：“谢灵儿。能不能别连机会都不给我。”

&esp;&esp;曦凰也曾耐心和他解释，她不是谢灵儿，谢灵儿不过是她在下界的一抹分神。

&esp;&esp;所以，原本的婚约已不能作数。

&esp;&esp;无心无情的神明，怎么能和有七情六欲的人一样呢？

&esp;&esp;但长此以往，就连神明也感受到了少年近乎疯狂的偏执。

&esp;&esp;以至于后来，他将近在咫尺的神位轻轻推出之时，她的脸上也并未出现意外的神色。

&esp;&esp;即便这在她看来，是难以理解的。

&esp;&esp;所以，在当初救下少年之后，即便是找到了种种神魂复原后的记忆恢复之法，她也没想过要让他恢复记忆。

&esp;&esp;可此刻被江念点破，曦凰的心中，却竟升起了一丝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