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尿垫29:梳理与上床(1 / 2)
清洗日被写进须知空白处:每周一次,浴室,垫铺在瓷砖上,尾巴取出再塞回,全程跪着。
水声先开。热雾把镜子蒙住。日常垫被剪了一角专供浴室——防滑,吸水,白,铺在花洒正下方。苏冉膝行上去,瓷砖冰,垫面很快被溅湿。项圈暂时不摘,牌烫过热水,贴着喉结发烫。庄泽挽着袖,手里是宠物店同款的温和洗剂,气味淡,偏凉,和陈予用过的湿巾同系。
“头低。眼闭。手不许自己洗。”
洗剂倒在她后颈,滑进肩胛,再被掌心推开。她被当一块皮毛梳理:耳后、发根、项圈底下那圈汗渍。水灌进耳朵的边缘,她哼一声,短,不是三声。乳尖被水流打到,硬起,他却用掌根绕过,只洗胸下的褶。羞耻从被绕过那里开始——身体最想被碰的两处,清洗程序里偏不给。
尾巴抽出来的时候,空穴对着蒸汽一张一合,吐出一夜含着的润滑和她自己的水,滴在浴室垫上,深色立刻晕开。庄泽把塞子和毛洗干净,挂在一边,指节却进到她体内两节,不是做,是“检查清洁”。弯曲,刮过肠壁,带出更多黏丝,在灯光下亮给她自己看。苏冉把额抵着墙砖,砖凉,脸烫。阴蒂在水流里肿着,一跳一跳,洗剂泡沫流过缝,刺激得她想并拢,被膝分开的姿势禁止。
“膀胱。”他按小腹。浅涨。花洒的声音太大,像店里。她排在浴室垫上,尿线打在已湿的纸芯和瓷砖接缝,声音比客厅更响、更空。排完他才用花洒对准腿根冲,水温刻意降半档,凉水打在阴蒂上,她哭着哼,腰往下逃,又被项圈勒住。
“梳理不是高潮课。”他关小水,用毛巾按她的背、臀、尾椎,按到干,独独把那粒肉留着湿,“擦完塞回去。含着睡觉。前面欠的,不是今天的账。”
新润滑凉。塞子推进去,一寸寸填满刚被冲洗过的敏感。她咬住毛巾一角,免得叫出人话。含到底的时候穴还在收缩,把清洗后的空重新变成满。牌磕瓷砖。雾气里她看见自己:耳朵没戴,头发湿贴,膝盖红,垫上有尿渍和泡沫。像一只被洗完、还没吹干的犬。
吹干在客厅。她趴上日常垫,他用干毛巾搓头发、搓耳后、搓尾毛。每搓一下,乳尖就擦纸面一下。阴蒂还凉着、肿着,随着动作轻轻擦到垫,她不敢加力。庄泽停手,看那一点亮。
“报。”
“洗过了。排过了。空过又含上了。还是跳。没有三声。”
他点一下头,只在她后颈留下一个干燥的、属于主人的按。吹干的热风停了。浴室里那张小垫被提出来晾上。两张客厅的垫各归其位。
夜里她闻见自己身上那股浅浅的洗剂味,和店里同源,却没有店员,没有圈。尾巴干净,体内却很快又把润滑捂热,捂成熟悉的水声。苏冉把脸贴进他掌心,摇尾,一下,很慢。
梳理过的皮毛更知道自己被养着。欠着的那一粒还在跳,跳在下周未必会有的圈外。她闭眼,瓷砖的凉退了,纸的粗留下来。牌上的短句随着干净的脉搏敲她:定点后联系主人。今晚联系的方式是含着,干着,湿着,等下一次水声。
允许上床的指令来得很晚。
灯只留床头一盏。苏冉已经在日常垫上趴了四十分钟,尾巴含热,浅涨没有,湿有。牌贴着纸。庄泽拍了拍床单,不是拍垫。
“上来。十分钟。不准排,不准喷。十分钟到,自己下垫。”
人的床是软的。膝陷进被褥的瞬间,她几乎不会跪了。没有纸纤维刮乳尖,没有地胶的凉,只有他的温度。绳子仍扣着,另一头绕在床柱上,短,她无法趴到他身上太远。庄泽让她侧躺,脸对着他胸口,尾巴从两腿间歪出,塞子的形状隔着毛被他的手确认过——转四分之一圈,碾出一声湿哼,便停。
十分钟里他几乎不碰前面。
掌心只在她后颈、脊骨、尾椎之间来回。每经过尾椎,穴就咬一下,淫水渗出来,沾床单,浅浅一块。羞耻立刻不同于垫上:弄脏的是人睡的地方。她想下去,又想把十分钟偷成十一。阴蒂贴到他大腿外侧,只是贴着,已经跳。她报,气声:“湿了您的床。没有三声。还想……再贴一会儿。”
“报够了。”他看了眼时间,“下去。带着你弄上去的那点。垫上认。”
下床的动作比上床狼狈。脚碰地板,塞子因站立改变角度,一股水顺着腿根滑到膝。她膝行回日常垫,胸重新贴上粗纸,乳尖被刮得一疼,才找回自己的位置。床上那块浅湿留着,他没有换套,像故意让她看见两种表面:软的不属于她过夜,白的才是。
“十分钟是加项。”庄泽坐回床沿,居高临下看她翘着的尾,“床不是窝。窝在那儿。今晚睡垫。涨了排。前面仍欠着——欠在正确的地方,不许欠到床单上。”
苏冉把脸埋进垫,闻到纸、自己、和从床上带下来的一丝他的味道。她舔掉垫上新滴的透明,没被要求也舔,像把越界收回来。尾巴慢摇,一下,一下。牌磕纸。
夜里她真的涨了。爬起来排,对准中央,尿声轻。排完没有求上床。阴蒂还记得软和热,却老实地跳在纸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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