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娇女折花倚桃边(配角hSP&剧情)(2 / 3)
、啪、啪。接连三掌落在同一片软肉上。李维静被打得浑身乱颤,穴肉随着每一下疼痛剧烈收缩,淫水沿着阳物不断挤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高澹俯身压上她的后背,嘴唇贴近她通红的耳尖:“是撅着屁股,求朕肏你的骚妇。”
啪。最后一掌落下。
李维静终于被他羞得眼角泛泪,挣扎着骂道:“你……”
高澹骤然挺腰。那句骂声立刻变成一声呻吟。他捏着她被打红的臀肉重新站直,开始从后方猛烈抽送。阳物每一次贯入,都将穴肉撑到极致。腿根撞上红肿臀瓣,接连不断地发出淫靡脆响。
李维静再也顾不上骂人,只能死死扣着桌面,想要往前爬逃开这令人心悸的惩罚。长发散乱地垂在脸侧,额前花钿早已被汗水洇花。她身后那对臀肉随着撞击不断颤动,红痕纵横,湿透的穴口却一次比一次更主动地吞下他的阳物。
高澹一手扣住她腰肢,另一手绕到身前,指腹按住肿硬的花蒂。
李维静骤然绷紧:“不要……”
“不要什么?”
她咬住下唇不肯回答。
高澹便放慢腰间动作,只将龟头抵在最深处,拇指一下下揉过花蒂。李维静被折磨得不住发颤,臀部却仍本能地向后蹭,穴肉饥渴地绞着他的阳物。
他又问了一次:“不想要么?”
“想……”
“想要朕做什么?”
她闭紧眼睛,怎么也不肯说。
啪。巴掌再次落在臀上。
李维静终于忍无可忍,回头哭骂道:“要你肏我!行了么!”
高澹笑了:“早这样说,何必挨打。”他扣紧她的腰,骤然恢复先前的力道。阳物从后方一下下捅入最深,拇指同时重重碾过花蒂。李维静只撑了片刻,便猛然仰起头,浑身剧烈发颤。
高潮几乎将她彻底击垮。
穴肉一阵阵痉挛,死死绞住仍在抽送的阳物。淫水被撞得从交合处汹涌溢出,沿着两人腿间淌进御席。她伏在臂间哭喘,身体已经软得撑不起来,只剩腰身仍被高澹牢牢提着,被迫承受最后几下沉重顶撞。
高澹抵住她最深处,腰间猛然绷紧。就在精关将泄的一瞬,他却骤然退了出去。痉挛的穴肉猝然落空,仍在一阵阵收缩。
李维静似有所觉,刚要回头,高澹已经按住她的腰,不许她动。另一只手握住胀痛的阳物,沿着湿滑柱身重重套弄两下。第一股精液猛地射在她臀上,浓白的精水溅过方才被打红的软肉,沿着臀缝缓慢向下流。紧接着又是几股,一道射上腰窝,一道落在大腿内侧,更多精液黏稠地淌在两瓣通红的臀肉之间。
李维静浑身还在高潮余韵里发颤,迟了片刻才明白他做了什么。
“高澹……”
高澹没有应声,李家的女人,平日骄傲得更胜孔雀,榻上却都想把他的精液留在身体里。想承宠怀上孩子,让那一点滚烫的帝王精血在腹中落地生根。
他一直知道,偏不给她。一边用指腹接住一缕将要滑落的精液,慢条斯理地抹回她臀上。掌心碾过红肿的巴掌印,将乳白黏液涂开,又沿着腰窝一路抹到大腿根。
李维静被他摸得又是一颤,咬牙道:“你故意的。”
“嗯。”他答得毫不遮掩,指间又蘸起一团精液,细细抹过她仍在翕动的穴口,却只停留在外面,半点不肯送进去。
随后俯身贴近她耳畔,明知故问:“喜欢么?”
李维静伏在御席间,臀肉红肿,腰腿沾满他的精液,沉默半晌,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高澹,我姑母迟早杀了你。”
高澹听了也不恼,只低低笑了一声。下一刻,掌心又重重落在她臀上。
“啪”的一声,刚经历高潮的身体猛地绷紧。李维静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腿根也跟着轻轻一颤。
高澹按住她的腰,不许她躲,掌心慢慢揉过那片已经发烫的软肉,听着她呼吸重新乱起来,心里终于舒坦了。
“嗯。”他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仍旧温和,“让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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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征回到铜锣巷时,日头已经过午。
朝服脱下来,随手往屏风上一搭。他只着一件窄袖中衣坐到榻边,一条腿屈着,另一只脚踩在地上,先灌了半盏凉透的茶。
阿狸早等在屋里。七年前梁国国破,临川城死人堆里,他从万人坑中挖出这小子,并他稚气未脱的妹子。一路辗转千里,养在邺城私宅。早些年只到他腰间,如今已经长得肩背挺拔。他北上驻怀朔时,镇北将军府来往的拜帖公文,都有他分门别类处理。能做主的自行斟酌,做不了主的,两百里急报转慈州车马行,再随着怀朔旧卒一路北上。
见人回来,阿狸把他换下的朝服挂在熏笼上。又另置了香案,捧了铜盆请他净手。
裴征不推拒,只讽了一句:“你年岁长了,倒多出几分南人的讲究。到底是血脉里的东西,养不熟。”
阿狸低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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