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带回知机楼(3 / 4)

&esp;没了心脏,即使有不死之躯,却也不知该如何复生,怪不得连行淞说留着他有用,原来是拿他做筹码。

&esp;&esp;果然不该信这蛇蝎会有善心。

&esp;&esp;殷裁面无表情,视线在凌长风脸上停留一瞬。

&esp;&esp;少年神态坦然自若,手背却青筋暴起,指节发白,垂眼时眼底一闪而逝的恨意和厌恶……

&esp;&esp;既然傀儡受制主仆契约无法弑主,那借助凌长风之手呢?

&esp;&esp;此人瞧着心狠手辣,惯会蛰伏隐忍,只要……

&esp;&esp;殷裁正想着,心狠手辣的凌长风忽地脸色阴沉往连雪河面前扑去。

&esp;&esp;殷裁眉梢挑起:“嗯?”

&esp;&esp;忍不住要动手了吗?比他想象中的要更……

&esp;&esp;下一瞬,凌长风身躯一晃,毫无征兆地一头栽倒在连雪河脚边,艰难喘息几口,猛地捂住胸口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esp;&esp;晕了。

&esp;&esp;殷裁:“…………”

&esp;&esp;啧,废物。

&esp;&esp;连雪河:“??”

&esp;&esp;嘶,碰瓷!

&esp;&esp;陶消面不改色上前探了探凌长风的脖颈,拇指轻轻一弹剑镡,剑身出了三寸,似乎想补刀:“殿下,没死成。”

&esp;&esp;连雪河:“……”

&esp;&esp;连雪河心率130,十指搭桥故作高深莫测状:“嗯,他还有大用,将人带回知机楼,再治一治他身上的伤。”

&esp;&esp;陶消心想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有大用,但他从不质疑殿下:“是。”

&esp;&esp;天道祭祀仍在继续。

&esp;&esp;祭司戴着鬼面挥舞招魂幡起跳迎神舞,步履诡异复杂,阵法最中央,脚下阵法凹槽中猩红的血微微发着光,从下而上照亮鬼神面具。

&esp;&esp;祭司抬手轻晃清心铃。

&esp;&esp;叮。

&esp;&esp;叮叮。

&esp;&esp;

&esp;&esp;凌长风猛地被惊醒。

&esp;&esp;还未彻底清醒,身体却已紧绷,混乱模糊的视线飞快环顾四周,鼻间萦绕一股陌生至极的味道。

&esp;&esp;——这很不对劲,从记事起,他每天醒来所闻到的要么是腐烂的腥臭、阴湿的潮味,从未像这次一样。

&esp;&esp;莲香。

&esp;&esp;凌长风本来不识得这个味道,可年幼时被葛辞相邀赏莲,他高兴坏了,特意穿了身过年才会穿的崭新衣袍。

&esp;&esp;……之后被葛辞推到莲池中,以灵力按着他的头不让他上岸,无数人影鬼似的站在岸边纵声大笑。

&esp;&esp;那是凌长风第一次嗅到莲香。

&esp;&esp;这房间并不大,却处处精致,床幔层层叠叠随风拂动,那是一匹价值千金的鲛人泪绡,水火不侵,却用来避光做帘幔。

&esp;&esp;凌长风看着宛如仙境的住处,心脏狂跳,五脏六腑泛起细细密密的酸胀疼痛。

&esp;&esp;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忘记了呼吸。

&esp;&esp;凌长风大口大口喘息着,桌案的一扇水镜倒映着他苍白的脸色——昨日视物模糊的左眼恢复如初,面颊留下一道被毒血腐蚀过的微弱疤痕。

&esp;&esp;他身上的伤呢?

&esp;&esp;凌长风从小到大就没遇上什么好事,被馅饼砸到第一反应就是检查这饼有没有下毒。

&esp;&esp;他平复呼吸,面无表情地从榻上下来。

&esp;&esp;推开雕莲花纹的木门,已至黄昏,夕阳西下,入目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莲塘。

&esp;&esp;凌长风身体骤然紧绷。

&esp;&esp;黄昏斜阳洒落,远处莲塘的木栈道上,执掌他生杀大权的男人孤身坐在矮椅上,手中捧着小玉瓮,将里头的鱼食轻轻往水中一洒。

&esp;&esp;锦鲤似乎等不及了,猛地跃出水中。

&esp;&esp;在破水的刹那,露在水面的头颅猛地化为狰狞巨大的蛟头,将盈满灵力的鱼食一口吃了。

&esp;&esp;噗通。

&esp;&esp;蛟再次入水,化为一条活蹦乱跳的小锦鲤。

&esp;&esp;连雪河瞧见了他,抬手一招:“醒了正好,来。”

&esp;&esp;凌长风露出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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