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八重境(2 / 4)
这玩意儿当成个真正的有自主意识的人。
&esp;&esp;虞闲止懒得动脑子,敷衍道:“嗯,是吧是吧。”
&esp;&esp;连雪河:“……”
&esp;&esp;虞闲止这副蔫不唧儿的样子着实让人火大,还不如最开始神智癫狂时那副要杀他的模样来得顺眼。
&esp;&esp;连雪河翻了个白眼,不和脑子不好的人一般见识。
&esp;&esp;果然如同殷裁所预料,等到那“地龙”折腾完已是黄昏,凭崖再次拿了拜帖来太伏道宗。
&esp;&esp;温宗主笑眯眯地请人入宗。
&esp;&esp;凭崖来三境时也入乡随俗学了些礼数,不卑不亢地拱手一礼:“今日地龙翻身着实闹得厉害,我不请自来,叨扰温宗主了。”
&esp;&esp;温宗主也是个笑面虎:“长老言重了。”
&esp;&esp;李归昼旁若无人地喝酒,听他师兄和这个老不死的打哈哈,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将酒壶往桌子上一撂,负责唱黑脸。
&esp;&esp;“凭崖长老真是好大的能耐啊,我太伏已经几百年没遇到过天灾天谴了,您一到,差点震塌我太伏道宗的牌匾。”
&esp;&esp;凭崖见识过此人嘴皮子的厉害,淡淡道:“李掌院抬举老夫了,若我真的有引来天地灾难的能耐,也不会被主上派来寻少主。”
&esp;&esp;李归昼:“哎哟,这说的什么话,好像在嫌弃我们这种小地方似的。是啊,太伏地界小,就算和鸿磐加在一起也不如你们一个域的地界大。蛮荒九域可谓是幅员辽阔,地旷人稀,令人羡慕得很。”
&esp;&esp;凭崖额间青筋轻轻跳了跳。
&esp;&esp;等李归昼嘚啵嘚把人贬损了个通,温宗主才严肃地将茶盏往桌子上一摔:“师弟,慎言。”
&esp;&esp;李归昼哼笑了声,仰靠在椅背上喝了口酒,消停了。
&esp;&esp;温宗主笑着赔罪。
&esp;&esp;“此事太过巧合,李掌院这样质疑也无可厚非。”凭崖挤出个笑,“只是温宗主有所不知,我族少主天赋超绝,是三界所有天之骄子之最,年纪轻轻便已是八重境巅峰。”
&esp;&esp;温宗主眼眸一眯。
&esp;&esp;十七岁的八重境巅峰?
&esp;&esp;绝世罕见。
&esp;&esp;凭崖见温宗主变了脸色,接着道:“……只因他修行之法前所未闻,乃是引天谴力为他所用,堆积修为。”
&esp;&esp;温宗主一顿。
&esp;&esp;一旁醉醺醺的李归昼也停下动作,诧异看来。
&esp;&esp;天谴中蕴含的天谴之力极其特殊,灵兽沾染上便会被侵蚀神智、肉身被污秽之气寄生腐烂。
&esp;&esp;顺承府那具恶兽便是受了侵蚀,变成那副鬼样子。
&esp;&esp;三界之人对那天谴之力避之不及,一旦有人沾染很快便会毙命。
&esp;&esp;唯一一个在天谴之力下存活的人,只有如今的昆仑山主,荆疏羽。
&esp;&esp;这种诡物,在蛮荒九域却被称为「无餍」。
&esp;&esp;殷裁便是靠着此物修行。
&esp;&esp;大殿寂静一片。
&esp;&esp;凭崖唇角勾起个弧度,淡声道:“并非是我危言耸听,只是少主体质实在特殊,若长久待在三境,恐怕会招来灭顶之灾。”
&esp;&esp;太伏学宫中,连雪河看着二条给他播放的现场直播,露出个短促的冷笑。
&esp;&esp;老东西,说的比唱的好听。
&esp;&esp;大反派现在神魂全无,只剩下一具空壳,若是真的任由凭崖带走,恐怕刚到蛮荒九域便会被夺舍。
&esp;&esp;到时候这笔账又要算在自己头上。
&esp;&esp;凭崖上完眼药也没紧逼,笑着起身行了礼:“温宗主考量好,尽管来太伏南山下寻我,随时恭候。”
&esp;&esp;温宗主客客气气地将人送走了。
&esp;&esp;凭崖一离开,温宗主立刻变脸,揪起李归昼的衣领,喷他满脸唾沫星子:“李归昼!你教的好徒儿!”
&esp;&esp;李归昼保持着被揪的动作喝了口酒:“你也觉得我徒儿好吧。”
&esp;&esp;温宗主:“……”
&esp;&esp;“那老狗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真当交出了殷裁,蛮荒就会善罢甘休?”李归昼虽醉着,脑子倒是清醒,“你没听他说吗,十七岁的八重境巅峰,整个三界唯一能和他抗衡的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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