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卜算(4 / 7)
严加看管,阻断一切外界联系。”
&esp;&esp;鸿磐卫转瞬出现,领命称是。
&esp;&esp;圣人漠然道:“尤其是巴蜮城那不吉利的托梦传讯手段。谁敢帮他送信,杀。”
&esp;&esp;“是。”
&esp;&esp;连雪河:“父亲!”
&esp;&esp;“我被人叫了数百年‘圣人’,却不曾想竟生出个慈悲的真圣人?”圣人道,“你尽管在这儿跪着作践自己,看我会不会心软。”
&esp;&esp;说罢,拂袖而去。
&esp;&esp;
&esp;&esp;“父亲——!”
&esp;&esp;圣人倏地睁开眼,敛袍顷刻出现在琅圣宫。
&esp;&esp;连雪河躺在粉色垫子上睡得并不安宁,「清浊胎」所做的身体本该百病全消,此时却莫名得浑身发起高烧来。
&esp;&esp;圣人坐在床沿轻轻在他眉心探了探。
&esp;&esp;好在只是灵台意识混乱,并非重病。
&esp;&esp;连雪河一旦注入太多真元会容易发晕,圣人并指灌入微弱的真元,为他一点点梳理混乱的神识。
&esp;&esp;忽地,一只滚烫的手抓住圣人的手背。
&esp;&esp;圣人低眉望去。
&esp;&esp;连雪河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他浑身是汗,双唇张开一条缝隙吐出炽热的呼吸,眸瞳涣散着似乎不认人了。
&esp;&esp;好一会,他才喃喃地喊:“父亲……”
&esp;&esp;圣人知晓他烧迷糊了,轻轻应了声:“嗯。”
&esp;&esp;六岁的孩童嗓音沙哑,又因高烧说话带着鼻音,他极其缓慢地眨了下眼睛,滚烫的生理泪水从眼尾滑落。
&esp;&esp;“父亲,昆仑有天谴……”
&esp;&esp;圣人为他擦泪的手倏地一颤。
&esp;&esp;“父亲……”连雪河神志不清地道,“疏羽……死了……阿敛、师尊……他们全都……死了……”
&esp;&esp;“您为什么……不让我试一试?”
&esp;&esp;圣人陡然僵住。
&esp;&esp;连雪河面颊通红,含糊说着糊涂话。
&esp;&esp;“父亲……为什么……”
&esp;&esp;“……我要试一试……”
&esp;&esp;圣人凝眸许久,将视线望向窗外。
&esp;&esp;漆黑天幕上,那道缝隙如同一只鬼气森森的眼睛,监视着这方天地的一切。
&esp;&esp;圣人眼眸微沉,伸手挥出一道紫金真元。
&esp;&esp;“滚。”
&esp;&esp;天幕散发一阵无人发觉的波动,缝隙悄然合拢。
&esp;&esp;连雪河烧得迷迷瞪瞪。
&esp;&esp;这股对脑子的“生长痛”持续了整整三日,等连雪河终于退烧后,整个人像是被那把火烧干了骨头,轻飘飘地保持着痴呆的表情坐在榻上,久久无法回魂。
&esp;&esp;二条吓坏了:【宿主!雪河!记得我是谁吗?!】
&esp;&esp;连雪河:“烧鹅,烧鹅……”
&esp;&esp;二条:【?】
&esp;&esp;连雪河按住轻飘飘的脑袋不耐道:“我只是记忆混乱,智商又没烧得和你统一起跑线。啧,我总觉得你好像被鹅同化了,整日咋咋呼呼的,当心真被人炖了。”
&esp;&esp;二条:【……】
&esp;&esp;怎么没把他这张嘴给烧坏呢。
&esp;&esp;连雪河伸了个懒腰舒展了身躯,这时才发现周围没人。
&esp;&esp;——自从重塑身躯后,连雪河身边就没离过人,这还是头一回睡醒后圣人没在他旁边凹造型看书。
&esp;&esp;连雪河从高高的床榻上爬下去,胡乱披着外袍走出寝殿,抬眼就瞧见圣人站在琅圣宫殿外的漫漫莲叶中,指腹轻轻抚摸一朵绽放的莲花。
&esp;&esp;听到动静,圣人也没回头,淡淡道:“今日还想出门吗?”
&esp;&esp;连雪河还当自己没睡醒:“嗯?”
&esp;&esp;圣人将一枝莲花摘下,轻轻一抚半截玉藕化为一道流光钻入圣人眉心:“往后不拘着你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esp;&esp;连雪河眯眼。
&esp;&esp;有诈。
&esp;&esp;连雪河仰脸看他:“我哪儿都不想去,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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