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5 / 5）

皇后的架子道：“陛下既然知道怕，怎么不干脆亮出銮仗让她知难而退？偏要拿我当挡箭牌。”

&esp;&esp;朱笑笑凑过来牵她的手：“朕便是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朕是个怕老婆的。”

&esp;&esp;张居正本也只是三分醋意，被他这么一闹便散了，任由他牵着，两人翻身上马，渐渐便把身后的幽谷与温泉都抛在了身后。

&esp;&esp;马背上风声呼啸，暮色自天山雪顶一路往下流淌，草原褪尽了白日的燥热，远近牧人归圈的吆喝与驼铃交织，帐落间炊烟已零零散散地升起，被晚风一带便贴着草浪飘远，将暮色染得愈发苍茫。

&esp;&esp;朱笑笑伏在马鞍上，耳边是风与马蹄织成的节奏，胸腔里还残留着方才幽谷中那股子意犹未尽的燥热。

&esp;&esp;他低头去看皇后，她也恰好侧头看过来，眼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面颊上还残留着被温泉的硫磺熏出的红晕，暮色铺在她侧脸上，衬得她眉眼比平日柔和了许多。

&esp;&esp;张居正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下巴搁在自己头顶上，胸腔里心跳沉而有力，一下一下地敲着她的脊背。

&esp;&esp;他一手控着缰绳，另一手拢在她腰侧，指腹隔着那层水波纹的云锦缓缓摩挲，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把玩一件舍不得放手的木雕。

&esp;&esp;“陛下，这是在马上。”她低声说道，背心不由自主地绷了起来，隔着衣料感知到他的变化，那股熟悉的压迫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微妙，更让她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