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5 / 6）

人，他还能向谁效忠？

&esp;&esp;良久，他才出声道：“你给领事馆写封信，长州藩愿意维护本州西部的秩序，明军若有需要毛利家可以出兵协助，分寸你自己把握。”

&esp;&esp;益田元祥松了口气，连忙铺纸研墨。

&esp;&esp;至于日本各地，有实力的外样大名争先恐后地向大明示好，小藩则随波逐流。

&esp;&esp;幕府残余势力彻底失去了主心骨，江户城中大小官吏纷纷主动到领事馆报道听候发落，东海道沿线的幕府关卡也在一日之内全部撤除。

&esp;&esp;舰群靠岸之后，戚继光将五千士兵分作十队，每队五百人，配两门轻便野战炮，同时向各地大名盘踞的军事要塞发起定点清除。

&esp;&esp;这些目标都是暗探们这几个月来精心梳理出来的，每一个都在当地作威作福多年，民怨极深。

&esp;&esp;九州北部的秋月藩是第一批被清除的对象。

&esp;&esp;秋月家世代以残暴闻名，藩内百姓交不起年贡便被割掉耳朵挂在城门口示众，秋月家的武士可以随意斩杀平民而不受追究。

&esp;&esp;炮轰秋月城不到半个时辰，城墙便垮了，城破之后，秋月种实带着家眷想从后门逃跑，被早已埋伏在城外的明军堵了个正着。

&esp;&esp;明军砸开秋月家粮仓，发现里面堆满了白米，少说也有两万石，而城下町的百姓却饿得面黄肌瘦，连树皮都啃光了。

&esp;&esp;戚继光下令将一半粮食充作军粮，另一半就地分发给城中百姓。

&esp;&esp;同样的场景在九州、四国、本州西部各地反复上演。

&esp;&esp;明军每攻破一城便开仓放粮，大军所过之处对普通百姓秋毫无犯，买东西照价付钱，借住民宅临走时还要给一笔酬谢银。

&esp;&esp;随军的通译每到一处便敲锣宣讲大明天子的仁德，说此番出兵只为讨伐幕府奸臣与惩治欺压百姓的恶名，日本百姓皆是大明天子的子民，从今往后不会再受幕府与恶名的双重压迫了。

&esp;&esp;穷苦百姓哪里听过这般暖心的话？幕府的官吏只会催税，武士只会打人，大明的军队不但不抢东西还给他们分粮食，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esp;&esp;“大明天子万岁！”

&esp;&esp;不知是谁喊了第一声，紧接着便是一片山呼海啸般的应和，领到粮食的百姓跪在泥地里朝西方磕头。

&esp;&esp;谁能让他们吃饱饭，他们就拥护谁。

&esp;&esp;日本各地大名的割据状态让明军的行动更加游刃有余，没有统一的中央政权便没有一个统一的反抗力量，要么像岛津家那样主动示好，要么像秋月家那样被定点清除。

&esp;&esp;不到十日，从九州南部到本州中部的所有重要港口与军事要塞便全部落入了明军之手。

&esp;&esp;长崎奉行竹中重矩在明军入城那日亲自到码头迎接，他身后跟着奉行所的全部吏僚，双手捧着奉行所的官印与税收底册毕恭毕敬地呈了上去。

&esp;&esp;戚继光接过官印翻了翻底册，发现竹中重矩这几个月的税收账目做得格外清爽，每一笔进出都有据可查，显然早就做好了投向大明的准备。

&esp;&esp;“竹中大人是个明白人。”戚继光将底册合上，面上带了三分笑意，“既然明白人做明白事，本官也不为难你，长崎奉行所暂时保留，你继续署理长崎的民政事务，但关税征收与港口管理从今日起移交给总领事馆，奉行所负责配合执行。”

&esp;&esp;竹中重矩松了口气，连忙躬身应是。

&esp;&esp;他知道自己赌对了，竹中家的前程保住了，虽说权力缩了水，但总比被当成幕府余党清理掉要好得多。

&esp;&esp;如今田川松在长崎百姓中声望极高，振华号的施粥棚与义诊这几个月来从未间断过，长崎港町的百姓看见田川松出门便自发地围上去问安，那份拥戴甚至超过了对他这个奉行。

&esp;&esp;竹中重矩却没有半分嫉妒的意思，反而觉得这是个极好的契机。

&esp;&esp;这日傍晚他独自一人来到振华号，田川松正在柜台上理账，抬头见是他便引到后堂落座奉茶。

&esp;&esp;竹中重矩捧着茶盏，踌躇了许久方才开口，语气比上次见面时更加谦卑：“郑夫人，本官今日来是有一桩大事想与夫人商量。”

&esp;&esp;田川松替他续了茶，不动声色道：“大人请讲。”

&esp;&esp;竹中重矩将茶碗搁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日本如今没了天皇也没了将军，各地大名各自为政，短时